才让自己弄了那么尴尬的地步。
想到昨天的种种,白征将视线调转了一个方向,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好像弄得越来越糟,怎么会这样啊……
想必温晴恶心他了吧?
哎……白征真有一种仰天长叹的冲动。
温晴是真心不知道怎么和白征沟通,甚至说连目光的交汇都做不到。
太尴尬了。
尴尬的几乎无地自容。
妈的!温晴在心里骂了无数遍。
“何瑞,我要回趟国,你跟着吗?”
“估计不行,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温柔乡英雄冢,别露了把柄。”白征哼了一声。
“得了,你当我是新人呢?我知道分寸。”
“知道分寸?昨天喝那么多,你就不怕被人把话给套出来?”
“怎么?白大少,又小看我了?酒精算个屁啊,我自己的肚子还没有个量?喝到那个程度正好,兴致又高,脑袋还清醒。”
“清醒?你就说吧,昨晚上搞了几次?”
“你问这干吗?”
“你说呢?人要是真喝醉了,那玩意儿能硬起来吗?”
……
白征一扭头就愣住了。
温晴五官挤在了一起,蹙紧的眉心夹着戾气,一副凶狠的模样,但是那双眼却定在了一个地方,像是穿透了一般,也不知道看向了哪里。
诡异的,或许可以称之为是失魂落魄的表现?
晚上住宿的时候,白征这次没捞到和温晴一个房间的机会,温晴去订的房,为自己单独要了一套。
白征则是
有些开心的笑了。
看来自己无心弄的重药还是有些改变的,可是想到自己那个样子,白征使劲用手搓了搓脸,真他妈的丢人啊……
吃过晚饭一时无聊,白征把何瑞拉来和自己聊天,何瑞又开始追问他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丢脸的事情白征怎么开得了口?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说。
何瑞的好奇心实在是重,交谈的语言艺术又和白征差距不大,无论白征怎么绕都能又绕回来。
白征被问的实在是怒了,直接动手把人拧着膀子给押出了房门。
一到了门口,何瑞手臂反拧便挣脱了出来,哈哈大笑,勾着白征的膀子悄声说道,“得,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出来,不就是你和温晴那点儿事吗?你这里我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