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受苦了。去把笼子打开吧。”
他想抱抱灵江。
连按歌劝了两句怕逃走,殷成澜不为所动,只好打开笼上的小铜锁,将笼壁横切出来的小竹门向外拉开。
胖橘猫看见笼子开了,懒洋洋走出来,也不跑远,就地往太阳下一躺,翻着肚皮美滋滋的继续晒太阳。
笼子角落里的小黄鸟抱着自己的蛋,默默瞪着竹门。
以为他是害怕,殷成澜让连按歌给了他一把精细的鸟饲料,虚握在手里,像对待初训的幼鸟崽子一样,探进鸟笼里,让幼鸟因为食物敢到人手中进食,训练幼鸟和饲主的亲和性。
灵江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瞅着殷成澜的手,想起当年他摇着尾巴腆着脸去找殷成澜训他。
那人当时怎么怎么说的——看你表现吧,以后这个就是你的食槽了,每顿只能吃一槽,不能太多,多了容易胖,不利于飞行。
那现在是表现好了?
殷成澜专注的望着他,眉眼温柔,匀称的手掌悬在笼子里,一动不动,等候着小黄鸟过来啄食。
灵江还想别扭一会儿,但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不忍心,一个翅膀把蛋抱在身侧,磨磨蹭蹭,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摇摇晃晃走了过去。
挑剔的把自己喜欢豆子啄啄吃了。
殷成澜趁他在手心吃食的时候,食指轻轻挠了挠小黄鸟毛茸茸的肚子。
灵江哼哼两声,小黑眼睨了他一下。
连按歌蹲在一旁,用书信抵着下巴,说道:“爷,您说他到底认不认得我们?”
殷成澜又用食指挠了下小黄鸟,小黄鸟嫌他碍事,抬爪踢了他一下。
“……”
认识吧,正常的小鸟不让摸的话,下意识的反应是往一旁躲躲,没见过敢撒气踹他的。
可殷成澜又不明白,如果灵江认得他,为何不承认呢。
太阳渐渐移到天边,阳光照到的地方越来越少,胖橘猫变身追光少年,从屋檐前挪到院墙底下,终于不舍的喵呜一声抖抖脑袋,站起来,跳上墙头,目送夕阳收回最后一缕阳光,沉进了山的另一边。
胖橘猫回头看了眼正被殷成澜带回屋的小黄鸟和鹌鹑蛋,跳下墙头,消失在院外。
去吃晚饭啦。
屋中氲着淡淡的药苦味,连按歌将小黄鸟和蛋蛋放进床侧,端了汤药给殷成澜,男人一饮而尽,靠在床头,见小黄鸟抱着蛋蛋不声不响自觉的钻进了被窝里面,只留一撮小呆毛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