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痕轻笑道:“我们来见公子,便是奉东方将军之命,他怎会见责?”
杜奇似有些不信地道:“哦?不知东方阁令你们来找我所为何事?”
望了范文聪和梅氏兄弟等人一眼,水无痕郑重地道:“此地人多眼杂,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杜奇毫不思索地道:“好!范兄、林兄、许兄、秦兄、梅大侠、黄姑娘,在下先走一步,我们对岸汇合。圆慧、无痕,我们走!”
语毕,杜奇领着圆慧和水无痕来到江边,租了一条小船,令船家驶往对岸,他与圆慧和水无痕躲入船舱,挥手在周围布下一道隔音的禁制,然后才随意地道:“有什么重大事情,现在可以放心地说了。”
望着杜奇,水无痕似略有些哽咽地道:“公子受委曲了!光头,你来说!”
稳了稳心神,圆慧才轻声道:“阿弥陀佛!贫尼与无痕奉命来找公子,是要向公子传递一则消息。”
闻言,杜奇突然无端感到一阵心悸,但他却平静地笑道:“什么重大消息,要两位亲自前来相告?”
圆慧道:“东方将军令我们转告公子:五日后,大别山天柱峰上有一个‘杀龟大会’,请公子务必准时赶到!”
杜奇皱眉道:“什么‘杀龟大会’,不会是东方阁针对我的陷阱吧?”
圆慧道:“这个‘杀龟大会’正是针对公子的一个陷阱,但绝非东方将军所设,请公子不要多虑。”
杜奇道:“既然知道这是针对我的一个陷阱,东方阁为何还要让你们来告诉我呢?显见东方阁并未安什么好心!”
圆慧似有些着急地道:“阿弥陀佛!公子别误会,有关‘杀龟大会’的消息,即使我们不来告诉公子,公子也会从其他地方知道,只要公子知道这一消息必会赶去,东方将军正是担心公子情急之下失去分寸着了别人的道儿,才特意令我们几人分头找寻公子,让公子做好万全准备以免有失。”
杜奇仍似有些不信地道:“东方阁真有那么好的心?”
水无痕忍不住插话道:“光头,都告诉公子吧,免得公子疑神疑鬼的。”
圆慧道:“阿弥陀佛!贫尼不知如何开口,还是你来说吧。”
水无痕无奈地道:“好你个光头,就知道偷懒!”
杜奇道:“到底有何隐情?你们但说无妨!”
水无痕道:“公子容禀,其实那日在鹿门山上,曲副帮主所行乃是一个苦肉计,意在为公子解困,并非真要伤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