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端起的茶杯喝了一口,压下会让自己失态的情绪,淡漠的问道。
“……的确是这样,抱歉了妈妈。”
温静涵心里开始有点不安了,她很清楚自己母亲决定了的事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却又不敢劝说——再想让陈烈留下来,她也不敢在舒月曼以心脏不好进行劝诫的事上真的忤逆。
现在,只能尽力回转,先应付下来,再慢慢让妈妈并认可适应陈烈的存在了。
温静涵这样想着,却并未发现,她的想法已经一变再变,对陈烈从最开始的排斥厌恶到感激复杂到纠结中选择听从母亲的话再到现在的即使偷偷帮助也不希望他离开,开始越发的在意陈烈,且无声无息间,最先习惯了陈烈存在的也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