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当时就已经死了。
要知道那油画上的鬼手还没有动作,仅仅是上面的眼睛睁开,并就看了他一眼,他就已经被秒杀。
如果是那只鬼手拍过来,他怕是要灰飞烟灭。
“太可怕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秦川不确定这油画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鬼的程度,他对于传说中的极鬼知之甚少,所以现阶段很难去判断。
只能庆幸自己捡了条小命回来。
将油画和闹钟重新放进柜子里,秦川已经不敢再碰了。
他挺着头疼将恶念之门召唤出来,随后进入了那间密室。
先前被他关在里面的白色丝袜,这会儿已经变作正常,但碍于他现在的状况,所以寄生的事,也只好改天再说了。
出来后,秦川又不放心的看了看那柜子,于是犹豫再三,他最终将那两个大佬也送进了恶念之门里。
免得哪天他睡得正香,突然一只大爪子落下来将他拍死。
头依旧在炸裂的疼,秦川不敢再想事情,只得老老实实的回去卧室。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东亚图市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当甄暔和莉娅丝赶过来的时候,秦川仍没有从昨天创伤中恢复,甚至连头疼都没有半点儿缓解。
这也让本就白的他,脸上又多了几分病态的苍白。
“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该不会是叫来一帮女人,在家里搞多人运动了吧?”
莉娅丝怀疑的看着秦川,因为这样的脸色,是很难出现在一个寄生者的身上的。
“你的嘴可真没白长,一来就开始嗷嗷。”
秦川没搭理莉娅丝,而是站不住的坐在了沙发上,甄暔看他这副样子,也搞不明白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受了点儿伤,不过不碍事。”
“你受伤了?你家昨晚闹鬼?”莉娅丝和甄暔听后都被吓了一跳。
“确切的说,是我自己想欺负鬼,但是没欺负明白,你们就当是家里闹鬼了吧。
说正事。”
秦川不想在回忆昨天的事,忙转移了话题,将他从伊莲那儿了解到的事情,以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因为那只猫说的不是人话,所以我不知道具体内容,只能从伊莲的回答中,分析出一些事。
总之,群里最近应该不会太平,低等级的读者被找上的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