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在场众人也都在这时纷纷侧目看向魏来,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在场众人来说都极为重要。
他们不信任那个鬼戎的南先生,但若是有魏来保证,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变得相对能够接受得多。
但魏来在众人那期待的目光下,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有办法保证,我与在场诸位比起来,对那位南先生的了解,气势多不到哪里去。他是哪里的人士,有多大,有什么目的,甚至是男是女我都说不真切。但对方的手段狠
辣,鬼戎军中因为他的到来充斥着劫灵之力。”
“那是一种极为可怕的力量,鬼戎一脉注定会被这股力量所反噬,区别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而那位南先生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想要与从他的手上夺回蛮鸿关,我们的希望可谓微乎其微,而就算做到了,也会损失惨重,那时,早已对宁州虎视眈眈的燕庭,甚至大楚,都随时会趁火打劫,将咱们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魏来这样说着,但话还未有说完,人群中便有一道声音响起。
“打不过就不打,当年若是江州牧也这么想,咱们早就信了楚了!要我说,咱们要不就头像鬼戎得了,既然魏王都说了那位南先生修为高深,跟着他,咱们不是可以安稳过咱们的小日子。”那说话之人时一位年纪三十出头的甲士,看身上的甲胄,应该是一位统领级别的将领。此刻他的脸色不忿,看向魏来的目光满是怒色。
显然这番话并给他的真心实意,而只是魏来讥讽魏来。
“刘焉!你在胡说些什么!来人!给我把这家伙拖出去!”一旁的宁陆川闻言顿时大喝一声,朝着那人如此言道。
而那位刘焉显然也不是胆小怕事之辈,听闻这话他冷哼一声应道:“刘某身上长得有脚,不劳烦诸位,我这便解甲归田,回家抱儿子去!反正我入三霄军为的上阵杀敌,为的是保境安民。现在既然魏王不打了,要把东西都送给别人,那在下也就没有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
刘焉这样说着,一把将自己头上的头盔扔在了地上,转身就要迈步走出大营。
这营帐中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沉闷与尴尬了起来。
魏来的眉头也在这时皱起,他张开嘴正要叫住那准备离去的刘焉时,营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甲士快步闯入了营帐中,在那是于众人的身前单膝跪下。
“禀报魏王,大营外阿橙将军领大军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