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芸儿却并不回应那人的询问,她这般说罢手中那柄因果金线凝聚而成的金色神剑便于那时猛地刺出,直取那人模糊身形的胸膛。
没有想象中的奋力抵挡,也没有诡诞的招式。
她的剑就这样刺入了那人的胸膛。
然后……
却没了然后。
那人的身形依然模糊,背后的三对羽翼依然轻振。
“怎么可能?”金芸儿惊骇言道。
因果金线所化为的金线包裹着强大的因果之力,虽然无法如斩尘神剑那般将一个人的因果尽数湮灭,但却足以搅乱人的因果,让其痛不欲生,甚至受到天地之力的反噬。
哪怕是东境上神,若是真的被此剑刺中也得疲于应付一阵,可眼前之却像是毫无大碍一般,气机平稳得没有丝毫变化。
“我可不是什么青冥学宫的余孽。”
“我来这里,也不单单是为了救我的儿子。”
“而是为了和你好好算上一笔账。”
男人这样说着,一直手伸出,抓住了那柄金色长剑的剑身。
金芸儿便在那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剑身上传来,然后她握着剑的手,便不可抵御的被那股力道所推动着,缓缓收了回来。
“你的儿子?!”金芸儿闻言脸色一变,惊呼道:“你是魏守!?”
“不对!”
“你是……”
金芸儿说道这处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体内的灵力被其催动,她眉目一沉,寒声喝道:“阴阳天!”
那是斩尘神宫涌来窥探他人因果的法门。
此法一处,无数道金线在众人的身前浮现,有的相互交错链接,而更多的却伸向远方。
唯独眼前这道模糊的身影周围空白一片,没有半点因果金线浮现。
金芸儿的心头一颤,顿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自己的因果金剑无法伤到对方毫分,又为什么自己的神识无法感觉到对方过得存在。
“你是被湮灭之人!”她如此言道,眸中的惊骇之色又重了数分。
“聪明。”男人由衷的赞叹道,“但可惜你没有太多时间继续这么聪明下去了。”
金芸儿心中的惊骇一息凝重过一息,那种惊涛骇浪般的恐惧并没有因为洞穿了男人的身份而烟消云散,反倒愈演愈烈。
依照她师尊的说法,一个人被大湮之后,所有的因果都会被斩断,就连天地与之之间的联系都会瞬息烟消云散,天地伟力会本能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