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清:“萧师兄纯属无心之失,还请大师兄明鉴。”
王重山也道:“如今大敌将至,我们自乱阵脚,万万不可。”
三师叔森森然道:“大是大非,绝不可轻饶。萧寄海大放厥词,如不惩罚,百年之血,岂不白流?”
“对,百年之血,不可白流。”
数位元老齐齐踏步,声势惊人。他们固然归隐,但积威犹存,都是极有影响力的人物,本身修为更是不俗,属于气道八段,甚至九段的老牌武者。数人一起开声说话,分量之重,可想而知。
张行空面现犹豫之色。
萧寄海却是豁出去了:“固步自封,守旧拘泥,终酿苦果。府主大人,寄海自认受罚,这便是真武崖面壁受过。”
说罢,拂袖离去。
伍孤梅欲言又止,面现凄苦之色,暗叹一声:寄海寄海,你又何苦呢?
关于议事大殿中的争吵,梁丘锋自不知道。他离开内府大门,去找撞钟老人。
这老人,每天早上专门负责撞响练剑钟,在剑府中隶属杂役一职,只是他的职位,相对有些特殊。
杂役本该住在外府外面的石屋中,但老人却离群索居,在后山一处山坳搭个茅棚居住。
茅棚矮小,周围树木疏落,显得分外孤寂。
梁丘锋走到门前,见屋门轻扣住,想必那老人正在屋中午休其主要干的事情就是早上敲三声钟,至于其他时间非常自由,可以到树底下晒太阳,也能躺在屋子里睡觉。
立在门外,犹豫着,久久没有举手敲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