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
是信任,亦是托付。
心中滋味,一时间百转千回。
而此时聂家,酒席散尽,一家人脸上,并无半点办喜事的喜悦,反而个个面色沉沉。
“娘、爹、老爷,大姐和兰儿这丫头一时糊涂才做下这等事,索性林家大小姐无恙,就饶了她们这次,任她们回淮安,大不了往后妾身不再让她们登门就是。”
家人面前,聂太太算是颜面扫地,可至亲骨肉,加上她那娘哭天嚎地的求她,她也只能厚着脸皮开口相求。
“你她是你大姐,是你亲侄女,你这是要跟她们断了往来,断了亲缘!”陈家老太一跳而起,指着女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没脸没皮已经到一定境界,也难怪这么些年,聂太太一直被吃的死死的。
“祖母,你就欺负我娘老实,做出这种事,不让她们登门已经是我们聂家不计较了,亲缘?姨母和表姐若是念着半分,何至于做出这种事,要不是人间林大小姐大度,今日大哥的状元宴就会成为一个笑柄,往后大哥如何在京都立足?”
聂菲儿和聂太太性子截然不同,早就看不下去了,咋的,她娘就不是外祖母的亲生女儿,只有姨母是?
只护着姨母和表姐,怎不想想娘的处境?
“瞧着没,不孝女教出的不孝外甥女啊,都敢这么对长辈叫嚣,这是反了天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什么林家大小姐,先是勾引了牧儿,这会谁知道是不是她诬陷的,兰儿那棉花一样的性子,是被屈打成招的”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把死的说成活的,也是没谁了。
“闭嘴!”
一片嘈杂中,一直一言不发的聂牧突然一声吼,震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印象中,一直温文尔雅懂事明理的人
陈老太也抖了下身子,反应过来,指着聂牧就要老戏重演嚎啕大哭,却在看到聂牧的眼神时戛然而止。
“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明白,外祖母,您心里更明白,一家人,没必要把这件事摊开说的大家都没脸面,今日姨母和表妹应该庆幸林大小姐没事,若她有事”
“有事,你还要将你姨母表妹送关去官吗?”
“为何不?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她们所作所为,难道不该送官?”
聂牧厉目以对,一脸盛怒,说话掷地有声,陈老太一时间被噎的无言以对,也是生出了几分害怕,好像头一回认识这外甥似的。
意识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