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确有点儿干系,躲着不见也不是办法,不如就说开了。” 侍书垂下头,不再说话。 谢芳华嗤笑,“交代什么?难道永康侯府的小侯爷离开了,他还非要我们交出人来不成?” 谢墨含皱眉。 侍书来到近前,停住脚步,低声道,“听说永康侯府派出的人昨夜找了一夜,今日又找了半日,并没有找到燕小侯爷的下落。永康侯府的老夫人急得晕死了过去,永康侯夫人哭成了泪人,永康侯府人仰马翻。永康侯坐不住了,知道昨日白日里,燕小侯爷和世子您在一起,又一起回了忠勇侯府,之后又见了小姐,所以,大约是还要您二人给个交代。” 谢墨含和谢芳华齐齐停住脚步回头。 刚走出不远,侍书匆匆从身后追来,有些急迫和气喘,“世子,小姐,永康侯来了!要见世子和小姐!” 谢墨含点点头,二人出了荣福堂,走向芝兰苑。 “距离晚上还早,英亲王和王妃也不会这么早从宫里出来,哥哥,我陪你回芝兰苑休息一会儿。”谢芳华拉住谢墨含的手,向荣福堂外走去。 谢墨含罕见地从她语气中感受到了对一个人的暖意,不再询问。 谢芳华点点头。 “他也是贵裔子弟?”谢墨含抓住谢芳华语气里的敏感词。 “他叫言宸,我去无名山之后,几次死里逃生,都是因他相助。三年后,无名山发生了一场动乱。那一场动乱,其实是我们联手制造的,他趁机出了无名山,并带走了一批人。他下山后,建立了一个组织,为我回京铺路。只不过没想到,他离开后,我在无名山又是一待五年才有机会出来。”谢芳华缓缓地低声道,“他与我不一样,我是甘愿去的无名山,他是被人陷害去的。” “何人让你如此信任?”谢墨含看着谢芳华。 “会的!”谢芳华抿唇,像是对自己说,也是对谢墨含说,“姑姑一定会没事儿的。那个人去北齐,就好比我亲自去,只要有一线生机,一定能救回姑姑。” 谢墨含点点头,“只要姑姑没事儿就好!” 谢芳华从天空收回视线,对谢墨含微笑,“哥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派了人去了北齐。是我最信任的人,他的医术也是极好。只要姑姑不是已经被阎王爷索了命,他就能救回她半条命来。姑姑是爷爷唯一的女儿,是我们唯一的姑姑。我不会让她轻易死的。” “妹妹!”谢墨含将手放在谢芳华纤细的肩膀上,低低喊了一声。 既然有她在,就誓死不让! 可是皇权凭什么要在用不到谢氏的时候就不念谢氏忠心不念旧情地除去? 这一片江山国土,黎民百姓里,有多少家,多少次国之危难,家园危难,都有着谢氏子孙的抛头颅洒热血无怨无悔地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