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马屁,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李侠客闻言大喜:“小子,你很不错,果然有眼光!” 转头看向对面的青年女子:“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赤木合急忙道:“这是我妹子,名叫华盖,兄台,我看你龙行虎步英气勃勃,身手如此高明,当不是无名之辈,不知尊姓大名,仙居何处?” 赤木合说话的时候,对面的华盖公主的耳朵都已经竖了起来,对于这突然出现的李侠客,他们兄妹二人都极为好奇其来历,因为李侠客身材高大,相貌粗豪,不像是南朝夏国人,反倒有点像草原金帐汗国的高手,只是装束却像是夏国贵族,因此赤木合与华盖两人也有点搞不清李侠客的身份,都有点疑虑。 李侠客笑道:“我名李侠客,你们之前应该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不过等我与呼罗跋做上一场后,你们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 华盖眼波流转,见李侠客虽然刚才出手气势汹汹,实则对两人并没有多大的恶意,不然的话,早就对他们出手了,绝不会等到现在还与他们说笑;又见他喜欢吹牛,还喜欢听人奉承,这武学宗师的威严感也丧失殆尽,因此一颗心便活泛起来,对李侠客越发的不怕。 此时听李侠客口气甚大,要与呼罗跋为敌,华盖笑道:“李兄,我们圣师精修精神秘法,年轻时纵横草原无有抗手,据说与战神腾格里也曾暗中交手不曾落败,三十岁之后便无敌草原,四十岁后,重回金顶雪山,不再过问世俗之事,也就五年前下山一次,之后又返回了圣山,不再现身。李兄,你年龄不大,怎么与圣师结下了仇恨?” 李侠客叹道:“那时我还年幼,本领不济,阴差阳错之下,不知怎么的,就被呼罗跋一声断喝,差点打入轮回。我也没招他,也没惹他,却差点被他打死,这个仇无论如何都要报,不报此仇,念头不通达!” 华盖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呼罗跋在草原乃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别说普通牧民,便是金帐汗国的贵族甚至国王阿木尔,见到呼罗跋都要行跪拜之礼,乃是所有草原人士的精神信仰,现在李侠客竟然说年幼之时被呼罗跋打伤过,这如何能令她信? 李侠客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若是说年幼,那就是十来岁的时候了,可呼罗跋身为金顶圣山之主,草原圣师,怎么可能会欺负当年一个小小的孩童? 此事断然不可信,这李侠客不是吹牛,就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她看向李侠客的目光里已经多了几分玩味之色,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李兄,你要是想要找圣师报仇,最起码要走上万里的路程,才能抵达金顶圣山,万里迢迢,出行大为不易,不若这样,我们过几日就要返回盛京,你不如与我们一起北上,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