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演出成功。否则对不起西门公子。”
当初说好,他们以“技术入股”,负责写话本。五五分账。虽然这些钱,不管他们。或是西门公子,都不怎么放在眼里。可既然要做一件事情。就要有始有终,做得漂漂亮亮。
揭过这个话题,叶君眉想起一事:“哥哥,西门公子和郭小姐大婚,计算时日,那时候差不多临近大考,来回奔波,对你可有影响?”
叶君生回答:“路程不远,不碍事的。”
天华朝的京师,可不是在北方,而是在江南,与扬州比邻,旱路也好,水路也好,不用一日路程。比起其他州府之间的长途跋涉,算便利了。
叶君眉就不再多说:她对哥哥有信心,既然叶君生说不碍事,那就没问题。
“刘秀才,刘秀才可在?”
城北白马寺,有僧人来到西南角的厢房拍门叫道。
片刻之后,就见到那刘秀才慌忙迎出来:“小生在,师傅有甚吩咐。”
僧人合十,道:“我是来收取经文的。”
闻言,刘秀才为之一滞,半饷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寓居白马寺,可不是白住的,要支付房租。只苦于家贫,唯有换个方式来承担,就是帮寺院抄写经书。
住一日,抄写经书五百字。
但近日来,刘秀才却不曾抄写多少,哪里交得出来。
见其支支吾吾,僧人面色一沉:“刘秀才,莫非你没有抄写经文?”
刘秀才苦着一张脸道:“近日小生贪恋书法,临摹耗时多了些,所以”
僧人喝道:“刘秀才,你不当人子。我见你可怜,才容你安身。不收房租,以抄写经文抵用。你可好,丝毫不用心。既然如此,本寺也容你不得,你还是搬出去吧。”
刘秀才脸色大变,哀求道:“师傅慈悲,都怪小生这些日子昏了脑袋,致使荒废了功课。三天,求师傅宽限三天,我定然足数交上。”
僧人冷哼一声:“寺中规矩,岂是你我所能怠慢。我宽限你时日,谁宽限我来?”
刘秀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请师傅做做好心吧,乡试在即,如果我无容身之处,岂非自绝前程?又有何等面目,回乡见家中父老。”
僧人见他下跪,连忙避开,念声佛号:“也罢,我佛慈悲,就宽限一次吧。但只有一天,明天晚上我来收取经文,交不上来,那就爱莫能助了。”
说罢,踏步离去。
对于刘秀才这样的士子,每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