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州挥挥手,有气无力地道:“你们继续查”说着,由侍卫扶住,转入后堂休息。
他走之后,一众大小官员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异口同声一叹息。废话少说,拱拱手,各散东西,各司其职去了:楚三郎身死,知州大人绝后,在冀州城而言,委实是天崩下来的大事。
顷刻之间,各个部门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起来,效率高得惊人四面城门早早就关闭住,重兵把守,苍蝇都飞不出一只一骑骑快马加鞭,暴风雨般奔走于城中大小街道之上,缉捕追查的风声一阵比一阵紧
知州府上,楚知州刚喝过一杯参茶,补一补精神。他的头突然间很痛,无数的头绪犹如浪潮翻腾,时涨时落的,理不分明
一点光芒飞过,儿子就被害了,怎么可能?
又难道说,那一点光芒竟不是凡人手段?
骤然间,楚知州想到这么一个可能性,心中凛然。长吸一口气,几十年为官之道所养出来的养气功夫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从而让他的情绪慢慢稳定住:儿子死了,已是不争的事实,被砍下了头颅,就算大罗神仙在,都无法再接回去,复活重生
那么,自家眼下最应该做的,便是抓住凶人,千刀万剐,替儿子报仇雪恨,方慰儿子在天之灵。
不同寻常的光芒,非凡人手段
几个片段在脑海闪过,楚知州猛地想起一人来:对,就是他,要找臭和尚问个明白。之前不是有口供说过,这人事后曾出现在街道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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