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也别想再在江宁府立足了!”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那些商会是干什么地,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利,居然能不让咱们开分号?”听得是事关通瑞钱庄地正事,如诗不由正了颜,全神贯注地听着,先前的气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齐伯虽觉得与她说没什么意义,但好歹是小姐,而且他也挺喜欢她地,所以解释道:“所谓的商会,就是由某个地方各行各业组织起来的行会,像江宁府的商会就是由江宁府所有的商人组织起来的,它对江宁府里面所有的商家都有一定的制约,而且有新的商家要加入或开店也必须征得它的同意,否则商会下面的人就会一起来抵制,不然谁会还会卖它的帐!基本上每个地方都有商会,在京城还有个总商会在!”
“哦?可是我在扬州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商会啊?”如诗不解地道,她确实从来没听过这方面的事。
齐伯有些自豪地道:“扬州也是有商会的,只是以咱们宋府为首的四大家势力庞大,垄断了好些行业,所以商会基本上没什么势力,和江宁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局面!”
如诗低着头慢走了几步,然后突然抬头道:“齐伯,你说在京城还有一个总商会在对吗?”
“对呀,那怎么啦?”齐伯不解地道。
如诗的脸上升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齐伯,你告诉那个掌柜的,叫他按照商会的要求办,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但是必须要求商会的会长写下收据,然后等我们分号在江宁府开张后,你就叫人拿着这张收据以及宋陵先前和商会签的字据,到总商会去告江宁府的商会,看他们有什么话好说,我想总商会为了维护商会整个的形象,一定会对江宁府商会进惩处的!”
如诗说完这些后,发现齐伯还愣在原地,不由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按我说的话去做?”
齐伯被她那一袭话说得脑袋有点晕,愣愣地点头后又赶紧摇头道:“不行,这事我等请示过少爷才行!”
如诗无所谓地耸耸肩,他要请示宋陵后再做决定是很正常的,毕竟宋陵才是宋府真正的主人,不过她相信宋陵一定会同意她的作法的,因为这样做,一可以保全通瑞钱庄在江宁的声誉,又可以给江宁商会一个教训,何乐而不为呢?
不等齐伯出门,宋陵就走了进来,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在外面听了个一清二楚,所以他示意齐伯不必再重述了,然后略略一想道:“就按小姐的意思去传,另外我会马上赶到扬州,告诉那个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