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来越大了。” “爷是永乐伯,国子监监生,谁敢惹爷?” 顾四爷炫霸拽的气息十足,不仅狂傲,而且招人恨! 顾瑶无奈摇头,“您也吃饱了,总该说为何来考场了吧,是不是担心……四哥。” 犹豫片刻,顾瑶还是以四哥称呼顾瑞。 顾四爷又把下颚抬高几分,嘲讽道:“笑话,爷会为一个逐出家门的不孝子来考场?” “告诉你。” 顾四爷猛然抬高声音,茶棚内外方才有听见永乐伯的人大多或怀疑,或是打量,或是谄媚的目光投向他。 “爷是专门来看考生的,他们真是可怜,只能从童生考起,还不一定能通过童生考试,第一场就要淘汰一半的考生!通过县试和府试后才叫童生,而最后通过院试考中秀才的人更少。” 顾四爷勾起嘴角,傲然道:“曾经写过文章骂爷的秀才们和考生都听好了,爷在乡试等你们!谁没能进入乡试的考场,谁就是乌龟王八蛋,把写过的文章吞回去!” 所有的秀才和考生的亲人们老扎心了。 顾瑶扶额,“爹是不是不得罪人浑身不舒服?!” 去国子监还是拿银子捐的,等同于砸银子买了个乡试机会。 顾四爷到底哪来得底气说出,在乡试等他们?! 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顾四爷难道心里就没点逼数? 顾瑶唾弃骂人的自己,再同顾四爷在一起,她可就不是在心中骂了。 她本想起身离开,见之风站在顾四爷背后暗暗向她挤了挤眼睛,顾瑶索性又重新坐下来,端着茶杯慢慢品茶。 她倒要看看顾四爷要做什么? 顾四爷黑亮的眸子闪烁,一会儿看看外面的时辰,一会看看紧闭的考场大门,“瑶儿不回府么?” “今日恰好无事,不如多陪陪您。” 顾瑶更不可能离开了,慢条斯理说道:“若是做题快的考生,现在都能交卷了,毕竟县试都是考基础的知识,相对简单一些,可县试淘汰掉的考生是最多的。我听五哥说过,当时三哥就差一点被考官当面淘汰。” 以顾瑾的才学通不过县试很搞笑,可是恰恰他差一点被考官淘汰。 顾清是不会在考秀才上关照顾瑾,他没想到顾瑾遇见的考官……该说对顾四爷有恨意。 考官特意刁难顾瑾! 后来顾瑶只知道顾瑾顺利考中秀才,过程上顾瑾不肯明说。 倒是五哥总是笑嘻嘻说,三哥差一点连县试都没通过!就算他去考,也能准过县试的。 毕竟县试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 考不过,自然也太丢人! 就冲顾四爷这拉仇恨值的能力,顾瑶觉得考场里面的考官没准也是同顾四爷有旧怨的。 顾四爷手指扣着桌角,一下又一下,眼见顾瑶是绝无可能离开的,咬牙道:“之风,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