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呢?”
安至诚脸上没有了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就连一向欢快的声音也是闷闷的,楚伯肇有些心疼的把人揽进怀里“感情是我们自己的,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情,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凤栖梧虽然是好心,也是我们的好友,但她毕竟不能完完全全的与我们感同身受,好心办坏事也是无心,不是嘛?”
楚伯肇知道凤栖梧是好心,虽然惹得安至诚不快,但是他却不希望安至诚因为这件事和凤栖梧心生嫌隙,毕竟,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能有几个痴心的朋友不容易。
安至诚也的确如他所愿,乖乖的点了点头“我没有怪她,也没生她的气。”他说着又拿出自己私藏的小金子照了照“其实说实话,她把我易容的很漂亮,对不对?”
“当然。”楚伯肇见安至诚其实心态还不错,这才放了心,赞赏道:“她的易容技术出神入化,当然你的容貌本来也是这世间绝色,所以,现在呢,我们是去逛街,还是去洗脸卸妆?”
“逛街去啊,打扮的这个好看不出去转一圈儿,闪瞎一群人的眼球怎么划得来?”安至诚扬起一抹笑容,拉着安至诚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晃来晃去的往前走,和凤栖梧抓着沈犹烈寒的手撒娇的时候的动作如出一辙。
楚伯肇牵着爱人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眼神没有特意的去看安至诚,嘴角的笑容却恰如其分的彰显出了主人绝佳的好心情。
与此同时,凤栖梧已经拉着沈犹烈寒走到了月城最繁华的星月河畔,沈犹烈寒看着凤栖梧拽了自己出来后,小脸儿一直气鼓鼓的,且撇着嘴只顾着往前走,也不说话,好不容易在行人众多的星月河河畔停下来,沈犹烈寒这才逮到机会跟她说话,射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凤栖梧河豚一般的圆脸,发出“噗”的一声,圆脸变瘪了,凤栖梧可怜巴巴的看着沈犹烈寒“我是不是闯祸了了?”
声音里的不安让沈犹烈寒略微心疼了一下下,胡乱的揉了一把凤栖梧的脑袋“别担心,安至诚怕是自己有心结,多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明白你是为他好,楚伯肇是个聪明人,他不会理解不了你的一番苦心的。”
“别人感情的事情,我一向不插手的。”凤栖梧看着沈犹烈寒咬着嘴唇道:“我一向很清楚自己的弱点,感情的事我一向不擅长,跟你在一起后,才慢慢懂得人情世故,而不是单纯的无力压制,絮飞她们都能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不用我插手,唯独这一对,没想到这一插手,反倒是好心办坏事了。”
凤栖梧说着咧了咧嘴“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