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村长忘了!我之前会经常上山给二姐采草药。所以二姐有药喝很正常呀!”方好眨眨眼睛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你了。”
“多谢村长!村长,我先告辞了!”方好记得自己忘记刷粪桶了,连忙从村长家告辞。
还好刘氏没怎么注意她,才得以蒙混过关。
到了晚上,秦春杏竟然以罕见的次数回来了。方好才知道,原来秦春杏像田埂提起要田埂娶她,结果田埂拒绝了!
“怎么回事呀大丫头,不是已经定亲了吗?他这是什么意思呀?”刘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坐在堂厅里哭哭啼啼的秦春杏,越来越烦躁。
“娘,田埂说他不过是往我家送了几两茶叶,您和爹就认为他下聘礼了。其实是没有的事!”秦春杏又是哭又是怒,头发散乱着,活像一个骂街的泼妇。
“这是什么话!他没下聘,怎么还……”刘氏看了眼秦春杏,连忙止住嘴,看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秦大焦急的说道,“孩子他爹,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秦大抬起头瞪了秦春杏一眼,冷哼道:“丢人现眼!”
“孩子他爹……”
秦春杏见秦大不管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咚咚咚!”
对面房间里的秦寿将门打开,使劲的拍了拍门板,满脸不耐烦的看着秦春杏骂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还让不让人睡了!”
秦春杏被秦大骂不敢吭声,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被秦寿一骂,顿时火力全开,二话不说,冲过去抓着秦寿扭打起来。
秦大冷眼看着这一切,起身出了屋子,只留刘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房间里,方好拍了拍惊醒过来的秦春雨,安慰道:“二姐,没事,你接着睡。”
秦春雨哪里睡得着,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却越听心里越难受。
不知为什么,刘氏倏然就将姐弟俩打架的矛头转接到了方好了秦春雨的身上,一边哭,一边骂。
方好虽然充耳不闻,但是秦春雨毕竟是秦家的女儿,表面上装得再无所谓,心里却还是如刀割一般。
“要是能有个安静的地方就好了!”方好这个想法刚落下,忽然发现眼前一晃转眼间她就带着秦春雨进了系统里。
她竟然可以带人进来!
等会儿,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秦春雨现在还清醒着!
“春花……这里是哪里,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