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就是昨天,你明知道我不善骑马,你还是执意要与我比试,我也顺从了你的意思,以至于让自己的马受惊迷失方向,最后遭受风雨,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若非今天那几个侍卫,我大概就暴尸荒野了,我能够平安回来,一是老天眷顾,二是托了皇上之福,谁让我是爱新觉罗氏的媳妇呢。”
说这话时,她想到了允礼,即使自己再恨雍正恨爱新觉罗氏,如今也成了爱新觉罗氏的媳妇,他果亲王允礼的女人。
不待裕嫔辩解,她继续道:“你也是爱新觉罗氏的媳妇,我们应该和睦相处,共同服侍好皇上,不辜负皇后的重托,而你,竟出口污蔑,说我以唿哨使得你的马受惊,既然是你的马受惊,你为何能安然回来?而我,就差点死在外面,到底是你吹口哨还是我吹的口哨?到底是我不肯承认还是你恶人先告状?”
裕嫔急红了脸:“皇上,臣妾没有吹口哨。”
雍正那里沉下脸:“裕嫔,朕素来喜欢你的老实厚道,这件事,你很是让朕失望。”
裕嫔一惊,跪倒在地:“皇上,臣妾没有说谎。”
雍正道:“你有没有说谎,朕这心里清楚,昨日你想骑马,朕当时就知道你是有意为难婉柔,而方才婉柔醒来即问你可安然回来,可见她是很关心你的,你却在她病着的时候,不问一句她的病如何,却纠缠什么唿哨不唿哨的。”
裕嫔频频摇头:“臣妾没有说谎。”
除了这样,她也不知该说什么,都怪自己沉不住气,没有在适当的场合说这番话。
雍正冷着脸:“婉柔需要歇息,你跪安吧。”
裕嫔唯有道了声:“是。”
起身离开,三春微微松口气。
雍正面色凝重:“当时就不该让你们骑马,阿古拉说那天色不对,朕还打趣他呢,这回可真应了那句话,天有不测风云,草原更是如此,你这一天一夜难道就躺在那个林子处?”
三春忽然发现,他终究还是在怀疑,方才说裕嫔那些话,也未知真假,至于是否一直躺在林子里?三春想,侍卫出去寻找自己,应该去过林子处,即使没去过,也不能冒险,于是道:“当然不是,臣妾的马不知跑去了哪里,又迷失了方向,草原上连个正儿八经的路都没有,给马踩过之处,那草瞬间就将痕迹淹没,臣妾就胡乱的走,天黑时臣妾害怕,怕有虎狼出没,所以不敢再动,就趴在一处草窝里,差点没冻死,更是快吓死,皇上不知,臣妾当时的感觉就像这世上唯有臣妾一个人似的,太可怖了,天亮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