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色,难道是这些颜色的存在阻止了她伤口的快速愈合?
想到这里,楚星月又觉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痛了几分,连带着掌心处的伤痛,都让她有些无法忍受的闭上眼睛。
真他娘的哔了狗了!遇到了神经病也就罢了,现在还落到这步田地。
真不知道这具特殊的身体,在以后还要给她带来多少麻烦。
这时,山洞的火堆前。
面对着紧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穆克察,卓朗浑浊的眼睛一会儿混乱一会儿清明,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听懂了穆克察所说的所有话。
“将军,老夫从未想过要与你为敌。”
穆克察听见卓朗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脸上露出喜色,很好,这老家伙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理智。
“本将军也从没想过要将国师当成对手,只要国师能够做到就此罢手,本将军会考虑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
卓朗从喉间发出‘嗑嗑嗑’的笑声,就像是在看一个幼稚的儿童,紧盯着穆克察:“罢手?将军以为,老夫现在能做到收手吗?”
穆克察睁大眼睛看向卓朗。
卓朗牙齿一龇,忽然大喊:“老夫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被这群怪物所害,将军你知道吗?老夫若不找到他们,老夫的命很快就要没了。如此这般,老夫又怎么可能收手?!”
穆克察不懂卓朗在说什么,明明是这老家伙在残杀无辜之人,可怎么到最后,他却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受害者?
“百年前天定一族遭到分食屠杀,此等丧尽天良之举,非人能做的出;国师身为北蒙最位极人臣的臣子,在大魏的一举一动皆代表着北蒙;若你真在这里将凌王妃杀害分食,定会给北蒙带来滔天大祸;本将军身为护国将军,不能眼看着你在这时候给我朝闯下不可弥补的祸事,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做出食人肉的凶事。”
听到穆克察这么说,卓朗的眼神里露出了后悔之色。
“老夫挑选你来助老夫成事,真是一步错棋;本以为你会恨这些大魏人入骨,想要杀羞辱你的凌王妃而后快,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居然如此袒护她。”
“本将军手中的钢刀与战马,会在战场上杀进每一个敢阻挡我的大魏人;至于凌王妃,本将军若想一雪前耻,也会堂堂正正的挑战她,绝对不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真是个脑子不转弯的武夫,跟你多说,也是无益。”
卓朗说完这句话,就重重的朝着穆克察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