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明。有人说死了,有人说四处流浪,有人说在禁军大内做教头。”
“原来如此,那岂不是绿林盟主……”
“可不敢说,张天王是一等一的好汉,要不是为了百姓,也不会起事,他可是身家清白,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张无敌看着下边头发已经花白的汉子们,慨叹不已,“众兄弟,你们当中不少是随着我打过金人,打过刘豫。咱们可是说过,不与百姓为敌,非不得已,不与大宋为敌。现下,你们不但和金人为伍,还与大宋为敌,这,不妥当吧。”
领头一个汉子委屈的道,“张天王,当初要不是您下落不明,还流传是宋人害了您,俺才不会落脚到汴京。秦桧那狗贼,逼得赞弟兄们那叫一个苦啊!不过,您放心,俺们这还是第一次和宋人打仗,就这,还是因为传说你们要炸平汴京,俺们才来!”
张敌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说过多少次,动动你们的脑子,汴京好歹是大宋国都,怎么炸成废墟!眼看黄土埋了半截,恁的没有主张。”
“也是啊,还是您脑子清醒,我们要不然一直跟着您……”
“是啊,张天王,您若是再登高一呼,众位哥哥们必定响应。”
张敌万看着他们,“行了,我早已离开江湖,此话不提。倒是你们,半分没长进,还是那般猪脑子,但是——”
话说到这里,张敌万顿一顿,“他-妈-的,你们跟着金人这事,怎么说?”
一时间陷入了静止当中,只剩下四周的喊杀和炮火声。
“我们怎么办,用不着你管吧!”
蓦地蹦出来一个声音,阴阳怪气。
“邢五哥,噤声!”
“五哥,唉……你啊……”
领头几个汉子一回头,打眼一看,原来是汴河帮的二当家,邢五,这厮仗着自己年轻气盛,这些年没少在别的帮派头上拉屎撒尿。不过对于凡俗的抢地盘事情,他们这些经年老绿林自然是浑不在意。
当初纵横沙场时候,年轻一辈都在穿着开裆裤尿尿和泥,现在看他们,也不过打打闹闹。
平日里,这也就算了,但是眼下在曾经的南北盟主张天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那可就是赤果果的作死。
“邢五,你他-娘-的还真把自己当盘菜,老子过去不搭理你,是给你们老大面子,如今在这,轮不到你说话。”
“老东西,就你话多,要不是看在你太老,早他-妈-的连你一起砍了。弟兄们,并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