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雷一鸣那双用纱布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
他的眸光顿时晦暗不明,好一会儿,他才看着我,声音有点苦涩道:“云溪,告诉我,你们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看来,雷家把消息封锁得很好,我和雷一鸣在山上遭遇了“泥石流”,连陆毅都还不知道!
雷一鸣的母亲也一定没有告诉陆轻歌雷一鸣手伤的原因吧,否则,陆轻歌一定会恨死我的。
我看着陆毅那满眼的担心,只好淡然的一笑,对他道:“陆医生,我没有什么事情的,这手是我在盥洗间不小心滑倒了,摩擦了的,至于刚才的一点小恙,相信正常人都会偶尔有之。真的,你无需紧张。”
可是,陆毅却直盯盯的看着我,仿佛要在我的脸上看出我的话的真假一般。
但是,他的手却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半天都没有拿下来。
站在一旁的某人顿时不爽了,他“咳咳”两声,就不满道:“陆大少,你这是来看病的还是来借此揩油的?哪有医生把手放在病人额头上这么久的,嗯!”
雷一鸣那“喝了千年陈醋”的话,顿时让整个屋子“低气压”起来!
我顿时感到呼吸都难过起来。
可是,陆毅却不管雷一鸣那凛冽如冰刀子一样的眼神,迎着他的目光道:“雷一鸣,让我把云溪带走,这丫头待在你这里,不病死也得窒息死。”
说着,陆毅就伸出他的长臂,要从床上将我捞起来。
雷一鸣立刻给了他一记狠戾的眼神:“陆大少,你敢!你今天要是敢将云溪给我从这里带走,我就不会给你留情面了。别仗着我看着我们是发小,就对我有持无恐,告诉你,把我惹毛了,我可是天王老子都不认的。”
陆轻歌大概也怕陆毅和雷一鸣将关系“闹僵”吧,她赶紧上前,挡在两人中间道:“哥,你们俩为什么就不能有话好好说呢?明明是让你来给云溪看病的,你怎么就和一鸣哥杠上了呢?这海城的人都说哥你脾气好,温润、儒雅、谦和,你怎么一遇上和云溪相关的事情,就这么碉堡了呢?”
艾玛!还真小看了陆轻歌这丫头!
这话表面上看来是在劝和,可是,暗地里却是在“火上浇油”啊!
果然,雷一鸣更不爽了,他满脸黑线,一副谁欠了他八百万没有还的样子,看着陆毅,漠然、疏离的问:“陆大少,我就纳闷了,怎么你妹妹陆轻歌一个电话,这十分钟不到,你就这么快到我家了?你什么时候距离我这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