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湖,又自涵洞流出府去,一汪活水,自是流水不腐。
迈步走水廊,湖心亭里没有了当年自己在这里小憩时摆放的桌椅和竹榻,变得空荡荡。
亭的匾额还在,蓝底金色的四个大字还在,只是有些褪色了,十年风雨,无人粉刷,任是黄金也会变色。
龙云漠仰望着那四个字,除了他自己,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四个字,只是今日想来,那日自己在湖心亭羞辱良岫时,她却被这四个字击倒了一般,行事言语皆怪异失常,以至于投湖自尽。这四个字,对于良岫又有何意义?
忆起那日她湿淋淋的身子,软塌塌地倒在自己怀里,以及自己的癫狂,忽觉里面一定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如今再看这四个字,难道,良岫知道?她又怎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