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三百个武者死在自己面前,宁不悔面色不改,继续上山,握着他从始至终没有沾染过一滴血的诡剑。
嗒嗒嗒。
嗒嗒嗒。
在宁不悔杀死了拦路的两三百个武者后,后面的很大段路程,再也无人阻拦。
不知道是被吓跑了,还是撤走了。
与此同时,在常山的山顶,一大片用木头搭建出的简易建筑群里,一个满脸刀疤的大汉掐着一个瘦弱的武者脖子,厉声质问。
“你说什么,你确定他只有一个人?你确定?”
那瘦弱的武者被掐的快要喘不过气来,连忙点头:“老大,小的句句属实啊!那人修为也就是气血境九重,错不了。”
砰。
刀疤脸大汉随意将瘦弱武者甩到一旁,狞笑着看向一旁的一个身着黑衫,同样面有刀疤的男子:“爱妃,你说呢?”
“区区一个人,难不成还能三头六臂不成,这一次我们绑架了铁木原,就已经是豁出去了,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开启墓门。”
刀疤男子沉默片刻,脸上同样露出狞笑。
刀疤大汉点点头,一指周围的武者,阴阴一笑:“兄弟们,有人来我们赤马帮闹事,我们要怎么回敬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一声声厉吼传出,刀疤大汉满意地点点头:“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个有胆量单挑我赤马帮的蠢材。”
大汉一声令下,带着一大帮的赤马帮武者,走出建筑群,来到了常山的山顶,望向通往山顶的山路。
而那个刀疤男子则是径直来到建筑最深处的水牢里,掀开一张大黑布,把被黑布蒙着的一个老头泼醒。
这老头头发乱糟糟的,正是铁木原。
“铁木原,你可还记得我?”
刀疤男子冷笑着,蹲在铁木原的面前,面目扭曲的仿佛恶鬼。
如果宁不悔在这里,就会认出这刀疤男子正是他在国马城炼药塔时,刁难过他的炼药师谭方。
“呸,谭方,你不得好死,你敢绑架炼药塔分塔塔主,你会被我炼药塔追杀至死。”
铁木原朝着刀疤男子脸上吐了口唾沫,满脸的不屑。
“呵呵,铁木原你也有今天,当日你把我赶出炼药塔,我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笑话,甚至路过常山时,还被绑走了,”
“要不是我是个炼药师,对赤马帮有用,我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