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进行了三轮谈话,我站了起来,用双手手指来回梳理着头发,然后疲倦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似乎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我开了门,见是县纪委书记刘勇刚,马上请他进来。
“看来,常书记有些精力不济啊。”刘书记说。
“刚才一连进行了三轮谈话,脑筋一直没休息,想眯一下。”我说。
“我还是有一事不明白,红庙乡的两个主要负责人,明显的不称职,为什么还让他们继续呆在位置上,继续祸害百姓呢?”刘书记说。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心里肯定比你还急。我连把他们解职后,到你们那里办学习班都想到了,你说我急不急?可性急吃不了热汤圆啊。不能自乱阵脚,得稳住神啊。”
“我还是不明白,你究竟担心什么?究竟怕什么?”
“我还是要先说一下,先声明一下。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风险都吓不到我。你既然多次问我,那我就慢慢跟你聊吧。对了,你先跟公安局文局长打个电话,告诉他,稍后,我们两人到他那里去,让他跟我们准备盒饭。”
“行。”
刘书记打完电话后,我说:“你想过没有,红庙乡为我们三个县领导支付家庭雇工费用的事,严格来说,这严重违反了中央精神,应该自查自纠,立改立纠我给了他们台阶下,他们就是不下,红庙乡也照旧支付家务雇工的费用,也不主动自我纠正,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说:“我来跟你分析一下,首先从红庙乡说起,我们全县那么多乡镇,还有部委办局,为什么都不这样做,独独可以说是最乱的红庙乡要这样做?”
我说:“第一,红庙乡主要负责人心里有鬼,需要找大树为自己遮阴。这是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软的简单翻版。第二,我十分怀疑,几乎可以确信,红庙乡负责人与矿老板、石老板们有利益勾兑,要么有干股,要么得了人家的好处。”
我说:“怎么查清这些问题呢?我的思路是,以重婚罪的名义逮捕两个最大的矿老板。我估计,重婚罪在矿老板眼里算不了什么。可是,随着我们彻底清查他们所有的问题,或者说是所有的罪孽,随着矿老板们感到问题越来越严重,而那些幕后的官员们不搭救矿老板们,矿老板们说不定就破罐子破摔,会把种种真相都说出来。”
我说:“红庙乡两个主要负责人的利益勾兑肯定就在其中。再就是,对红庙乡两个主要负责人,由你们纪委负责办学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