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等东西,有了绳子,可是现在这般要说都知晓的话,也是太过奇怪。
“照你这般说的话,你说是换了个地方,那就不能施展了?”
徐帆说到这还真来了兴趣,他实在觉得有些人太过有趣,能够挖掘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或许能从他的身上看破更多的倒影也能寻得更多修炼的门路。他的修炼一向不会遵循着学院固有的那一套,他也不是什么学院派,他更会注重的是有效的方式。
“也不是天地流动多么大呀,神州大地处处皆有,只不过施展的效果未必有此处好,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只有你亲身体会才能知晓,我一时半会也对师兄解释不清楚。”
徐帆听着也是有道理的,这种东西怕也是他摸索了许多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实现的,要是自己这么三言两语就能问出来并且看破的话,哪怕是自己就是一个大能了。
“师兄,其实你不觉得相生相克这番理论其实也极为有趣,你说你这剑鞘可以压制于我,殊不知有一日或许这剑鞘还能助力于我。”
眼看着这话题又绕回了先前难处之道,在这小子的心中那场胜负是真的寄到心眼里了,可惜自己实属无奈呀。
“你倒是说说你对此事还有何等看法,反正我看到的是这个剑鞘能轻而易举的压制你的术法,哪怕你能借助再多的天地灵气。”
这话说的有些一针见血,可对方却仍是一副探索的模样。
“这相生相克哪有那般绝对人人都说水火不容,但仔细想想究竟是谁压着了火还是火压着了谁谁也倒不清楚,但是水火相容也不是不可能啊,只是还没有出现一个能力者可以做到这一切。”
徐帆看着眼前的人,这是在给自己讲什么大道理,他这么说好事是透露着一些歪理。
“那你且告诉我水火相容能成什么,怎么想也想不到吗?”
“对呀,因为我们根本不是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者自然不能做到,但是如果能做到的人,那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说出来是把徐帆主的哑口无言,这小子的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自己要跟他说下去的话也是处于下风,说不定还被他带到沟里去了,赶忙摆手阻止这个对话的方向。
“明日咱们还得去门口集合,需要筹备的事宜还多着呢,总得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吧,已经很久没下过山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可如何是好,你且回房早早休息吧。”
还好是眼前这个蚂蚁师弟,心眼儿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