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也不是傻子,听万启这么一说,再看看他身后双眼冒着狠毒光芒的吴连谷,一下明白过来了。
“原来万总你是吃饱了没事做,想要架梁子是吧?”
万启皮笑肉不笑:“卫总你这话怎么说的,吴连谷是我的副总经理,他有事,我当然要为他出头,怎么能说是架梁子呢?”
卫东冷哼道:“吴连谷,你小子可以啊,前脚被开除,后脚就找到了靠山。我说怎么最近公司的客户万启抢了那么多,现在看来,都是你小子吃里扒外啊!”
吴连谷似乎有些畏惧卫东,所以不敢接他的话,只是一直阴毒的盯着余泽。
万启阴笑道:“卫总,你这么说可不对了,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吴副经理这是有眼光,知道你安邦那条船要沉了,所以才过来我这艘大船。”
卫东怒道:“真是笑话,明明是被我开除的,到了你这里,他倒是变成人才了。”
“既然你万启找上门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么帮这个狗东西出头!”
万启走到桌子前,拉开凳子大马金刀的坐下:“简单,你安邦公司出个声明,诚恳的向吴副经理道歉,然后随便赔个千八百万的名誉损失费,再把这位“贵客”交出来,那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卫东愤怒的一拍桌子:“万启,你是不是脑袋让门板夹了?还真蹬鼻子上脸了?你觉得可能吗?”
万启不屑一笑,看着余泽道:“小子,酒好不好喝?这辈子没喝过吧?老老实实跪下认个错,我呢大人大量,就放你一马,让你继续平常这非常昂贵的李察。”
余泽缓缓站了起来,看也没看他,道:“卫总,你消消火。看来吴副总白天的时候没能打断我的腿,心有不甘啊。这不,拉了个虾兵蟹将过来充门面了。”
吴连谷大声道:“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放尊重点,这可是万总!”
余泽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下,淡淡道:“什么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们再叽叽歪歪下去,那就是脸肿了!”
万启面色一下变得难看:“很久没见过这么有种的年轻人了,不过,有时候口无遮拦可是会丢掉小命的!”
包厢中的气氛骤然下跌,一下变得很凝重。卫东走到余泽身边,压低声音道:“余兄弟,这件事你不要管了。这万启是八极天门的人,负责天门在锦州的企业,天门跟我们阳门一向不和,所以这个万启也是我的死对头。今晚他表面上是为吴连谷出头
,实际上是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