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乔真的脸蛋。
许阮筐立刻一脚踹向那丑汉子。
乔真对此只能表示这都是美貌惹得祸,如果拥有美貌需要承受这些灾祸的话,她甘之如饴。
中二少女乔真真已经上线!
她云淡风轻的说道“看在他刚刚夸赞本姑娘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就卸掉刚刚想摸我的那只胳膊吧。”
众人骇然。
许阮筐手起刀落,丑汉子的一条胳膊便落在地上。
“啊”凄惨的声音盖过赌徒的吆喝声,赌场竟鸦雀无声,只有丑汉子哀嚎的声音。
乔真从腰间掏出两片金叶子,她向上抛去,却由着金叶子落在地上,“我赌地上的人必死无疑,阿筐,咱们走。”
看似无头无脑的一句话,听懂的人却觉得背后发凉。
她赌地上的人必死无疑,可见她是个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赌场的气氛有些诡异,金叶子落在地上却没有人敢捡。
乔真回去之后便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知道许阮筐说起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那个肥头大耳的丑汉子竟然是林姑娘的表舅舅。
而那家赌场背后的人是大皇子,陆渊川又与大皇子是一党的,这牵扯的难免有些大,所以许阮筐很快被陆家的人认出来,那么乔真自然也是被认出来的。
“调戏公主是诛九族的罪名,他们敢找上门怕是活腻歪了。”
乔真还是一如既往地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写两句情诗让春竹递给陆渊川,再与许阮筐出去看个戏赏个风景,日子过得悠哉悠哉而且有滋有味的。
但……
乔真准备出门去赴许阮筐的约的时候,拐弯之后便被一记闷棍打晕过去。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动掳公主。
乔真醒来的时候是在麻袋里,她看不清外边的景色,只能感受到外边的微弱光亮。她均匀着呼吸,假装还是昏迷不醒,耳朵却是竖起来仔细的听着外头的时候。
“吱呀。”
推门时门与门框摩擦的时候会发出这种声音,而且来者步履声音沉闷,应该是个大块头,她支起耳朵听着声响。
“表外甥女,这娘皮三天两头的给表外甥女婿写那些不要脸不要皮的东西,我又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若是帮表舅隐瞒,表舅今天就斩草除根,也帮你解决婚事的隐患,一石二鸟,岂不快哉!”
乔真听着这大嗓门子,愣是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而且她平日里鲜少立仇,恨她至此的一只手都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