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前倾身子,挨近了宋夫人,轻声在她耳边,低语起来。
随着她的话,宋夫人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激动的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好,四小姐,我听你的,我回去便按计划行事。”
萧瑾萱站起身,微微福礼说道:“那便全依赖夫人了,瑾萱等您的好消息。”
大年初一,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可是宋府内却压抑的很,钱璎珞入狱,六皇子被罚思过,扬州官场,睿王频频出手,宋府人人自危,就怕触了霉头,别说过年,小命都要搭进去。
今个一大早,六皇子就在屋里喝起了闷酒,因为周显睿又把官员全部叫齐,要审查近三年的案典狱刑,看看有无冤假错案,屈打成招的事情发生。
这段时间,他这五哥,可变着法,革职问罪了许多官员,今个不知又要拿谁开刀了。
所以今早宋彭被传唤走后,六皇子心里着急,却无能为力,也只能在这借酒消愁,打发时间了。
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却不想来人,竟是被廷杖三十,躺在**上半月多的季凌枫。
“季公子你怎么不养伤,跑我这来了,伤口可好些了,你若在不快点好,咱们就要被五哥一窝端了。”
季凌枫举步艰难,忍着伤痛移近房内,望着六皇子那颓废的样子,心里就恼火的不行。
“六殿下,你若有时间在这借酒消愁,还不如想想,怎么对付睿王,何况他让你反思,这么久过去了,也该算可以了,您为何还自困府内,不出去与他周旋。”
六皇子闻言哼笑一声,烦闷的就手中的酒杯摔在了桌子上。
“季凌枫,你看看我表妹璎珞的下场,还好这次出面的是她,若换成我,现在关在牢房里的就是本皇子了,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表妹现在栽了,你还想让本皇子也栽跟头是不是,我告诉你休想!”
他如今都快烦死了,钱璎珞可是侯府嫡女,他舅舅怀安候的心头宝,这次跟他来趟扬州,如今却被关在大牢里了,他都不知道回去如何解释。
这会他已经顾不上别的,就想快点把钱璎珞救出来,至于和周显睿正面交锋,这几次较量下来,他早吓破胆了,他宁愿在宋府继续思过,也不要出去趟浑水了。
事后若是二皇子怪罪下来,他也可以推季凌枫顶罪,二哥那么器重他,对方不也连连吃瘪,不是睿王的对手,那他没有作为,也是情有可原的。
季凌枫看着六皇子,那窝囊样,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