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用心做生意,镇上的宅子算什么?早晚有一日,我还要到临江、皇都那种大地方去开咱们的摊子呢,是不是,小黑?”
禾麦摸摸脚下小黑的脑袋,又笑眯眯地说:“到那时候,我天天给你啃骨头,吃肉,好不好?”
小黑也不知听懂了没有,眨眨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周围,又哈赤哈赤的喘起气来。
从粥包铺被换了新的牌匾之后,生意较之往日不知红火了多少。
这牌匾不仅仅是赏赐,更代表着莫大的殊荣,与一段外人羡慕钦佩的传奇故事。
一些客人即便早上在家吃了饭,也要到粥包铺来,再要上一碗粥,蹲在一旁的墙角下,看着那块牌匾,不时问上禾麦几句,这牌匾的由来。
禾麦另编了个故事,只字不提与李家庄和杜明成有关的事情。
这天早上,李长安重回粥包铺,禾麦开始还绷着劲儿板脸看着他,可没一会儿就笑了起来。
李长安很不好意思,脸都被笑红了,嚷着道:“你笑什么?要不是我看你一个忙不过来,我才不回来帮你呢!你总是打我,下手还重的很!”
“你这臭小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是鬼差!”禾麦说着说着又想上手去揪他的耳朵,“下次若你跑了再回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哼!母老虎!”李长安捂着耳朵躲到一旁,又不服气的嘀咕了两句,便去招呼客人了。
收摊的时候,禾麦跟李长安将矮桌和板凳放进了铺子里,李长安接了禾麦给带的饭菜便要走,却被禾麦唤住。
“喏。”禾麦将一串铜钱放在李长安的手上。
李长安眼睛亮了起来,“我的工钱?”
“嗯,你的工钱,”禾麦点头,“明日镇上不是赶集么?你早上便不用来啦,你杨大哥在这儿帮忙,你去镇上买些吃的喝的,歇息一日去。”
李长安摸摸头,“你们不去呀?”
禾麦笑起来,“我们去了谁管摊子?你就尽管玩你的去,后日早上再来,然后中午随我和你杨大哥回去。”
“后日?”李长安有些奇怪,“干啥?”
禾麦敲了下李长安的脑袋,“后日是中秋节,八月十五!”
“哦,哦哦!”李长安恍然大悟,眼睛闪了闪,“你要带我去你家吃饭?”
禾麦点头,挑眉看着他,“怎么,不愿意去?”
“不是不是,”李长安脸有点红,舔舔嘴唇,似是有点不好意思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