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轻开口道:“长亭,梅余霜来了。”
曲音暂时停止,叶长亭缓缓开口,“不见。”
余留白摇摇头,再度开口道:“长亭,她可是禁欢的妹妹。”
“也或许,是你唯一的亲人。”
叶长亭转头,脸色苍白,看起来伤势极其严重,他平淡开口,“叶长亭已经不再欠她什么。”
“师兄,此次入皇宫,我已经摸到了第六境的门坎,今日我就要闭死关,若不能成功,劳烦师兄为这柄陌上草再找一个主人。”
说着,叶长亭轻轻招手,陌上草便轻轻落在余留白手里。
“长亭毕生的剑道感悟都在陌上草里,要是后辈弟子拿了陌上草,切记不让他学我的剑道,长亭的剑道与他自己的路相互参照会有大益,要是尽学我的剑道,对他毫无意义。”
余留白皱了皱眉,才开口道:“长亭,你这是在交代后事?”
叶长亭摇摇头,看了眼远处的高峰,轻轻开口道:“那年禁欢告诉过我,做事一定要细,我一直不以为然。”
“那个时候我嫌她烦,嫌她话多,现在我想听也听不见了。”
“师兄,这次破死关,生死不知,就让长亭啰嗦一次?”
余留白点头,脸色缓和,开口道:“那些年禁欢总向师尊抱怨你话少,为此,师尊胡子都被禁欢抓掉一把。”
叶长亭破天荒的脸上有了笑意,脑海中有些过往片段,他轻轻开口,“那年第一次上青城山,看见师兄,总觉得师兄有些木讷。后来才发现,师兄才真是大雅之人。”
“剑阁弟子数百,不知不觉,才入门的弟子都能叫我师叔祖了。同辈师兄弟,也只有我们两人没有弟子了?”
“那年掌教师叔说我不能当掌教,其实当时我是不服气的,不是我在乎掌教这个位置,而是有种被掌教看轻的意味,不过后来我也看开了,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师尊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我也觉得。”
“师兄我看清雪师姐早对你有意思,你这些年总装作无动于衷,其实我是知道的,你是喜欢她的,剑阁又没禁止成亲。”
余留白听到这里,老脸一红。
叶长亭没有管这些,只是自顾自的再开口,“这些年一直想为禁欢报仇,一直修行。”
“几乎数年没有看过这青城山的景色了。”
叶长亭轻轻站起来,以手作剑,轻轻招手,如同一剑挥出。
他心中默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