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感同身受,肖旭觉得像陆轻风这样性子有些孤僻古怪的人,是很难和别人交心的,不过一旦她要是认可了某个人,她一定会无条件信任的。
“也对”。
“小姑姑她大人有大量,我只要跟她道歉她一定会原谅我的”。何婧欢听了肖旭的话,想通了几分,她脸上露出笑容,低头拉上羽绒服的拉链,推开车门跳下了车。
肖旭摇了摇头,他发觉自己很难掌握何婧欢的情绪,换句话说何婧欢是喜怒无常的,她可以上一秒很开心,下一秒也可以很伤心,变数太大,根本无迹可寻,任性的全凭自己的心情。
见肖旭还没从车上下来,何婧欢将脸缩进衣领里,她迎着冷风,跑过车头,抬手敲了敲驾驶室这边的车窗。
“怎么不下来?”何婧欢问了一句,她眯起眼睛,鼻尖吹的发红。
“我在的话有些话你们也不方便说,你先自己上去,如果有事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上去”。肖旭想的周到,想了想,他推开车门也下来,他拿下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仔细的裹好何婧欢的脑袋,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
何婧欢觉得肖旭说的对,她点头,摆了摆手:“那你快上车,别冻着了”。
“嗯”。
肖旭没有动,他看着何婧欢转身,从口袋摸出烟盒,磕出一根烟咬在嘴角,又背着风打着火机点燃,他再次正过身,何婧欢已消失在视线中,几秒后,他仰起头,目光在特定的楼层上打转。
走出电梯,何婧欢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她扯下遮在脑袋的上的围巾,紧紧的攥在手里。
她步履缓慢的朝陆轻风所住的病房走过去,片刻,她站定在病房门口,犹豫了一下,她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何婧欢将耳朵趴在门板上,她听了几秒,又抬手敲了敲,可仍旧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她诧异,难道病房里没有人?这么想着,她握住门把拧开了门,先将头探进去,她小声问:“小姑姑,你在吗?”
片刻,还是没有回应,她皱了皱眉,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chuang上被子整齐的叠放着,床单也拉扯的整齐,似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触了。
“嗯?”何婧欢以为陆轻风在卫生间,她又退后两步,这次她没有敲门,试探着拉开卫生间的门:“小姑姑?”
门缝渐渐扩大,里面狭小的空间一览无余,还是空荡荡的没有陆轻风的身影。
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