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李克怕是早已经和左成妾室有染在先,甚至有可能,左成会支持李克,他这个妾室怕是功不可没,没少在左成耳边吹枕头风。
只是要怎么做才能够让左成知道,还需要好好的谋划,最好让他捉奸在床,证据确凿之下,还怕左成不反了李克,投靠到自己的麾下。
“好了!我还有要事要办,你先下去吧!”李智从灵儿手中拿过画,说罢转身离去。
回到卧房,李智坐在桌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
次日,阳光明媚,天空中一贫如洗,李智来到院中,伸了个懒腰,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就是不知道最后效果如何。
李智身穿一件立领丝绸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一块上好的玉佩,悬挂在腰带之上,脚上穿着一双秀花纹的黑靴。
“家主,太夫人那边又派人过来催了!”一名近侍来到李智跟前,行礼道。
一大早他那个后妈便差身边的丫头来看他,只说是身子好了就能去给老夫人请安,事实上是请安还是想要逼宫,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按照礼法,古代人晚辈要早晚向长辈请安问好,除了生病或外出不在家中,其他时间里,早晚各一次前去长辈跟前请安。
李智转过身来,道:“走吧!”
李智带着近侍穿过走廊,前往西院,那里便是他的后妈田氏现在的居所,自从他便宜老子李实翘辫子后,田氏便移居到西院去。
“二少爷来了!”田氏身边的管家道。
“张管家,你成为管家之后,难道连礼数都忘了不成?”李智见这个管家不咸不淡的喊了他一句二少爷,就连鞠个躬都没有。
不由的脸色不好,这是明显的对自己这个家主的不敬,在等级森严的阶级制度下,礼仪是十分严格的要求,就连称呼也必须要根据对方的身份地位来称呼。
身为一个管家,居然敢对一家之主不敬,这可是死罪,即便李智命人将他乱棍打死,他也死的不冤。
谁让他一个家奴,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欺主,这便是以下犯上。
张管家愕然,没有想到平日里柔柔怯怯,话都不曾大声说过,虽然平日不学无术,何曾这么疾言厉色过?
就在张管家愣神的时候,李智又一次开口了:“怎么,看来还需要本家主亲自教你什么是规矩!来人,将这个不懂礼数的家伙,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跟在李智身后的近侍立刻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