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澜漫不经心道,“你都没听呢,怎么知道不能呢?”
有点没办法维持无所谓的表情了,可是年氏却不想在海澜面前这么认输,如果皇上一声令下杀了她,她也就解脱了一了百了了。
可是凭什么让这钮钴禄来羞辱自己!
“我现在已然这样了,你觉得还有什么能让我崩溃了,最糟糕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我的结局也无外乎脖子断了而已。”
年氏说的麻木,可是心里其实不止好奇,更加的忐忑,她不是不怕的。
而海澜对年氏的样子恍若未知,“你进府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个姑娘,怎么会有身子呢?!你哥哥之所以会被皇上处罚,是因为他和八阿哥之间的勾当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为什么会知道呢,是爷想要除掉你哥哥这个三心二意的奴才,刻意为之的!”
海澜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一下下的捅到年氏的胸口上之后再拔出来,后果可想而知……
“你说笑呢,我是不是姑娘我自己不知道,还让你来告诉我?”
年氏强忍着颤抖,讥讽的看向海澜,哥哥年羹尧的事情涉及到皇上,年氏不想争辩,况且哥哥的性子,年氏也知道的。
然而海澜看向年氏的眼神却像是看一个真的疯子那样充满了嘲讽,“你觉得我信口雌黄?你从传出怀孕的消息那一刻开始,爷就等着你自掘坟墓呢!”
“这不可能!”年氏面无表情的坚决否认!“那晚……”
海澜眯了眯眼睛,“除了那晚还有别的佐证吗?”
看年氏怔住了,海澜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应该停下来同情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只有那晚,所以你才急于的想要多要些什么,所以才宣称自己怀孕了?!”
海澜的话让年氏一点一点的清醒了,她凄凉的一笑,“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呢?我虽然疯了,可还是侧福晋,还在这雍亲王府里膈应你?”
“皇上已经下令把你从玉蝶除名了?你还妄图做主子?说梦话呢?”
海澜嗤之以鼻,看着年氏茫然的样子,好像真不知道皇上的旨意似的,不过说了这么多,海澜也累了,不想再费唇舌了,“来人啊。”
一群看起来很是凶狠的嬷嬷和丫鬟进来后,年氏陡然觉得压抑的要命,想要一头撞死算了,可是却被凶神恶煞的嬷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想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海澜缓缓的走到被嬷嬷一左一右架着的年氏面前,“死了就解脱了,可是我偏不想你解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