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正在对自己招手。
独孤寒来到近前道:“你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
李涛道:“先坐下说,喝会儿茶。”
待独孤寒坐下后才笑着道:“一路跟着麟儿他们过来的吧?”
独孤寒道:“谁说的,我就是随便走走。”
李涛笑着道:“你我之间就不要打哑谜了,麟儿他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出现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独孤寒道:“那前辈您呢?”
李涛道:“我当然是跟着麟儿他们过来的,他们初次下山我自然是不放心,而且平津城的事才没过多久,我能放心让他们两独自上路?”
独孤寒道:“那您老人家叫住我是因为寂寞难耐想与我同路?”
李涛道:“是这样的,我想既然你我目的相同,那有一个人跟着就行了嘛。”
独孤寒先是一愣,继而恍然的点头道:“您老真会算计,敢情您是打算开溜了,然后把弟子扔给我,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李涛笑道:“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见外嘛?难得大家巧遇,而且我这么大把岁数了,你就辛苦一点得了。”
独孤寒道:“麟儿他大哥马上大婚,你不去凑热闹?你是师祖,肯定是座上宾啊。”
李涛给独孤寒倒满一杯茶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应酬这种事,所以接下来的事交给你正合适。”
独孤寒道:“我也清净惯了,不喜欢热闹的场景。”
李涛道:“那就在云中城多逛逛,这北边的风光和中州那边差别还是很大的。”
独孤寒苦笑道:“好吧,遇到您老我没话说,不过药王谷家大业大,这酒钱你得掏点吧。”
李涛道:“没说的,我这还有点。而且到了陈家麟儿还能亏待了你。”
夏州陈家的客厅里,此时正在议事,家主陈昊天和孙秀云坐在主位,旁边站着管家陈川,陈傲龙和赵惠英坐在左边,右边坐着两个年轻人,分别是陈天麟大哥陈定国和二哥陈平。
几人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陈昊天首先发言道:“龙儿,还有三天就是定国大婚,所有宾客都安排好了吗?”
陈傲龙连忙道:“父亲,仓促是肯定的,我派人包下了附近几处最好的客栈,安排了心腹士兵随侍左右,由黄老将军亲自指挥,可能还有不周严之处,不过我会和老将军协商的,希望尽可能的做好。”
陈昊天叹息道:“真是头疼,怎么会突然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