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这个世界上最实际的东西,这手笔对薄先生来说也不小”
他也没有去思考她是真的说谢谢还是在变着法子讽刺他,仍是这么看着她,薄唇淡淡的掀起,“这辈子遇见我,没有任何的价值”
盛绾绾偏过脸,看向了另一个方向,似乎在思考,随即淡然又轻慢的道,“不管有没有价值都已经结束了,反正结束的事情是没有再谈的价值,反正——”
她重新看向他,笑了笑,“薄先生你身价一天比一天高,如今已经是安城数一数二站在权势巅峰的人物了,这座城市很快会有更多的数不清的雌性生物意一淫你,爱慕你,你的陆小姐也在等着你,而我会重新开始,以后你的名字跟我的名字都不在一个界面了”
这笑,她倒是真的很长时间没有向他这么笑了
长得他已经不记得她上一次真心实意的朝他笑是什么时候
男人镜片下面的眸,有些恍惚的失神
“我们之间,就这段感情而言,你对我跟我对你相比实在是太不好了,所以我说不出什么祝你幸福的话,不过我看你过去做的事情,再参考你的人品和心胸,估计也很难说得出祝我幸福的话,既然双方都无法对彼此怀有丝毫的善意,我觉得以后我们最好不要见面,在路上遇到都当是陌生人最合适”
她抬手拢了拢自己被风吹乱的长发,又笑了一下,“晚安在等我,我先走了,”她转过身,只留下两个字跟风声混在一起隐隐绰绰的传到耳边,“再见”
今年夏天的风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头发被吹得怎么拢都是乱的
等盛绾绾的身影在往下走的阶梯处一点点下沉然后消失,郝特助才谨慎的问道,“薄总,我们回去吗”
他嗯了一声,便迈开长腿往前走
在阶梯的最高处他又停了下来,淡漠的眼神看向停在那里的车,看着她拉开车门,然后上车,消失在视野里
然后,车也跟着慢慢的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这一次,郝特助没敢再开口提醒
良久,男人被狂风吹得凌乱的短发下的脸侧首看了过来,他身高比郝特助高出不少,嗓音沙沙淡淡的,“这样是对的么”
郝特助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在跟他说话
他又跟着斟酌着好一会儿,才小心的回答,“大概是……我想您应该也不希望盛小姐真的恨您”
不这样,那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明知道要分开,既然不能过一辈子,早点分开,就少些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