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花朗的屋子里,为他施针去了,陈菲茹想了想道:“阿欣哥哥你吃完点心就过来剥毛豆啊!”
许欣头也不抬地应了声好,熊孩子很快也吃完,哗哗洗过手之后就走过来安静地剥毛豆。
单飞几乎没怎么跟熊孩子打过交道,说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单飞有点怕这个平时一言不发的小男孩,特别是小男孩那对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你时,似乎是能把人吸进黑洞一样,幽幽泛着光彩。
熊孩子一坐下,单飞就感觉到一阵寒气,不由得向旁边挪了一点,敏锐地感觉到单飞的不对劲,熊孩子剥毛豆的小手骤停,扫了她一眼,却依旧沉默地剥着毛豆。
花姆妈走了过来说道:“晚上姆妈做个雪汁毛豆,一碗就够了哦。”
许欣过来加入,很快毛豆就凑成了一碗,熊孩子给端到厨房去了。花姆妈对着熊孩子一顿好夸。
陈菲茹帮忙又是淘又是洗,将花家院子也前前后后打扫了一遍,花姆妈喃喃自责:“罪过罪过,介远路来姆妈这里,还叫你们劳动,交待不过交待不过。”
陈菲茹笑道:“姆妈不用说这话,胡瑜哥哥喜欢这里,我也喜欢这里,以后我们要经常来的,姆妈可不要嫌我们烦哦!”
“阿弥陀佛,姆妈喜欢还来不及呢!”花姆妈笑着说道,忽然拉住陈菲茹问道:“你毛毛哥在家,平时都怎么吃饭啊?”
陈菲茹早在打电话时,胡瑜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陈菲茹,陈菲茹笑着圆谎道:“胡瑜哥哥么,如果是胡爷爷在,就让马叔做饭给他吃,但如果不在,他就在外面买快餐,有时候我在,就我做来吃,但胡瑜哥哥如果有急事或者急诊什么的,就没法子吃到饭了,我到他家,那也是有次数的,有时我看他回来。饿极了,就啃两块饼干喝点水就睡了,有时忘了煮水,就冰箱里喝点冰冷的牛奶什么的,冬天也是这样!”
花姆妈听后心揪得不行,“啊哟,这孩子怎么这样粗枝大叶的,唉,妈不在身边的孩子啊,就是受罪!”
陈菲茹倒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把花姆妈说动了。只听花姆妈小声说道:“看来我真的要去好好管他两年,一直到他结婚为止,这孩子啊,真让人心疼!”
叹息着摇摇头,就走进了厨房,去端了碗粥汤进堂屋:“毛毛,辛苦了啊,你阿朗哥哥银针扎好了没?”
胡瑜转过头,擦了下汗说道:“没事了,今天的针已经施完了。”
这时许欣跑进来说道:“花姆妈,门口有人找。”
“门口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