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还小,就是另外一番事情了。
总之,社会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让人如此地没折。
“邝香君,你是个才女。”周大妈冷嘲热讽地说着,打了打手,接着说,“人家吴才生也是个才子。”
“我配不上。”
“人家,就是喜欢你这个味道。”说周大妈摇了摇头,接着笑说,“你天天说你家如何地不好。”
“好了。”
周大妈才不管她极度不耐烦,便是在说:“你这样嫁给吴家了。”说着,打了打手。
“好了。”
“那改变你家困境,还不是一二三的事情吗?”
到了这个时候,邝香君见她把手机给自己看,见那还是那些话儿,就横下一条心就说:“我不会嫁个那个人的!”
她暗想:“他这样,就是说明我的对策完全正确。所以,我要毫不折扣地执行着我的既定方针。不然,他日后就风流成性了,终将让我得不到什么好处,还会被其抛弃。”
显然,这个高度,怎么能被这个周大妈,所能理解得了呢?同样,这也是人家不愿意理解的。吴才生更是如此啊。
大家为了钱,可是削尖脑壳地拼命找赚钱着。
等了会儿,见她还是油盐不进了,周大妈不由得收回了笑容,冷冷地哼鼻子。
“邝香君,你不答应这事,我怎么好向人家交差?”
邝香君不屑一顾地笑了下,就答道:“这还不简单啊。您就把那个钱退给他,就得了嘛。”
话音刚落下,周大妈又是把衣服砸在红色塑料桶里,溅得一地白色泡沫,吼道:“你这个孩子,你怎么就如此不懂事呢?”
“我不懂事,不需要你管。我就是要你退钱。”
“那个钱怎么可以退呢?”
“那是你的事,我管不到。反正,我不嫁给他。”
“你不答应,人家就直接不要我们做这个工了。”周大妈说着,哼了哼鼻子。
“没办法。”
“我们就因此而失业。”
“我不能拿自己的幸福来赌博。”
“我们在城里,找一份工作真有那么容易么?”问着,周大妈哼了哼鼻子。
“那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
“你这么容易进来做工,那是我在这里多年的缘故。”说着,周大妈哼了哼鼻子,接着说,“再说过来,那些钱,有一半被你七个伯伯伯母拿去了。”
“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