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璞和桑柔还有薛丁山夫妇都在,茶娜把丁兰送过来,桑柔赶紧救治。
宋太平虽然也很担心丁兰,可他是今天主审,必须尽职尽责,他再次走上高台,满含愤怒的说道:“这林林种种的畜生行径,已经没有言语能够形容。依武阳律,谋反者首从皆斩,首犯关雷霆已经被当场格杀。现判,从犯中寨主、副寨主及小头目二百四十五人斩立决,其余六千二百六十八位从犯匪众,悉数充军靖安城。”
武阳律中,充军到边塞的罪犯,一般都会成为与突戎战斗中的死士,十死无生,一群囚犯即使拿起武器,可是如何能与来去如风的突戎骑兵作战?几轮冲杀就变成了尸体。所以在场的六千多人,都好似丢了魂魄,已如行尸走肉。
后面的斩立决,是在宁安南门外一处坟山上,官府还算厚道,早已由官兵挖好了二百四十五个坟坑,没打算让罪犯暴尸荒野,由百战老兵充当刽子手,行刑后包裹草席掩埋。
那六千多匪贼,即刻出发,由这两万剿匪军押送,行往边关,靖安城。
武阳将兵分离,这两万一千的剿匪军,只有那一千金锏骑是祝凯之的部曲。剩下的两万兵丁本就是靖安边军,因为江南路匪患太重,所以经兵部批复调配给江南路以作剿匪军。而祝凯之是枢密院委派做江南路军马都指挥使,有匪可剿时祝凯之可以指挥的动这两万人,那还要梁文举的同意。现如今匪患已平定,自然就要各就各位,边军回防顺便押送充军重犯,祝凯之率领金锏骑,回京复命。
行刑场面陈璞是不打算去看的,正好丁兰晕倒,就算丁兰想去也没有办法了。几人把丁兰带回安宁客栈,她只是一时的悲愤和哭泣导致的晕厥,并无大碍,桑兰几针下去,就悠悠转醒。
“陈公子,怎么判决的?”丁兰说道。
“大小头目现在应该已经都斩首掩埋了,剩下的匪众充军靖安城,也已经出城上路。你大仇得报了,回去可以向姐妹们交差了。”陈璞宽慰道。
“这些都仰仗陈公子的计策和以身犯险,今后丁兰和姐妹们一定好好做工,报答陈公子。”丁兰说着就要下跪。
陈璞拦住她,严肃的说道:“你们昨晚跪的时候,我没拦你们,那是因为时候不对。现在我得告诉你,在我手下做事,要先做到两件事,一是必须识字,再就是不跪,跪天跪地跪父母,最多加个跪皇上,别人没谁需要你跪,我们都是平等的,我给你工钱,你帮我做工赚钱,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丁兰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一时间难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