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槿宴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半晌之后,缓缓点了点头,随着他一起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留下了身后数不清的空酒瓶,记录着他难受的心情。
走出酒吧,陈盛找来一个侍应生,帮着一起将傅槿宴扶上车——没办法,喝醉酒的人都比平时沉了不少,他又喝了酒,力气也有些拿不准。
知道傅槿宴前两天搬出了清晓园,住到了以前的一个别墅,所以陈盛便很自觉的将车开了过去。
听到引擎的声音,佣人连忙小跑着出来,和陈盛一起将傅槿宴扶了进去,和宋轻笑正好打了一个照面。
“夫人,你也在这里啊。”
听到如此熟悉的称呼,宋轻笑一时间感到很尴尬,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最后只是微微一笑,权当是打过了招呼。
“既然你在这里,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总裁送回来了,我也先走了。”
看着陈盛转身离开,扭头又看了看瘫在沙发上面色潮红的傅槿宴,宋轻笑咬着唇,不知道如何是好。
“太太,现在将先生扶回房间里去吗?”佣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宋轻笑想了想,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一起合作,将高大的傅槿宴合力送回了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