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墨痕突然有了感觉,渴,好渴,浑身像火烧一般的灼热;一会儿又好象被置身在冰棺中寒气刺骨。
而后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他努力睁开双眼。看见一个女子坐在旁边,他则躺在一间石屋里。
她银白色的长发几乎及地,瞳仁却是如大海般深邃的蓝色,穿着映满符咒的冰蓝色长袍,手中握着一只镶嵌着水晶的魔法杖。透出一股寒冷所带来的美丽,却无法让人引起一丝不庄重的想法。
她似乎并未发现墨痕醒来,只是在聚精会神地看手中捧着的一本厚厚的魔法书。
直到我立起上半身,她这才反应过来,“别起来…”她几乎喊了起来,话音刚落,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墨痕只好老老实实地又躺了下去。
“谢谢你救了我。请问该怎么称呼你。”墨痕只好躺着表达感谢,“我是霜颜——寒月冰霜,十二圣使中的冰圣使,既然同为圣使你就叫我霜颜吧。”女子很爽快地回答。
“我已经用寒气冻住了你的伤口,所以你还不能乱动。”霜颜对躺着的墨痕说,好象在她眼中墨痕是个小孩子似的。
“霜颜,我们十二圣使存在究竟为了什么?”墨痕问一边的她,寒月冰霜并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中的魔法书,想了一会说,“我也难以说清楚,当初我们是在大先知美尼拉的引导下为了抵抗神的天罚还诞生的。现在我们只是为了守护这个大陆而活着。”
“那么美尼拉呢,他还活着吗?”墨痕追问,“不,在我们对抗天罚后没多久神就发现了这件事,神不但剥夺了他的生命还将他的灵魂封印起来,无法转世也无法回生。而我们在战斗中也失去了雷,木,圣灵,魔魂四个系的圣使,所以代价是惨痛的。”
“那么苍祁的事情,你知道了吗?”墨痕问,“我知道,这次的袭击正是苍祁和赫卡联手制造的。而且我知道他们其实早就在策划了。“霜颜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面容却依然遮不住她脸上的无奈,“原本大家都是战友,却要自相残杀,何苦呢?”
霜颜凝视着屋外,而墨痕则不得不躺着望着天花板,空气都似乎被冰圣使冻结了起来。寒气四处蔓延着。
夜晚,墨痕躺在石屋中难以入睡。无尘他怎么样了?犁路要塞怎么样了?
霜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月光透过窗户明亮地照射进来。映出霜颜在门外长长的影子,与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突然霜颜伸出左手开始聚集冰之力,空中已经有雪花像屏障一样围绕着她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