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赵府之后,赵子笑刚好也在府内,他对简余卿很是热情,还是亲自将人带进厢房的,赵夫人在床畔坐着,她的面貌慈祥,见着简余卿来了,还唤来侍女上了许多茶水与糕点。
最后直到赵子笑都被赶了出去,简余卿在室内设下了结界,防止有灵力的波动传出去。
赵婶的腿也渐渐的显出了上面可怕的伤口,一道道恐怖的疤痕,都是陈年的旧伤。
简余卿走过去,拿起刀给胳膊割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滴在赵婶的腿上,最后用灵力催动,将血液融入伤口,空气中渐渐出现了一抹黑色的雾气。
赵婶叹息道:“总是这样麻烦你了。”
简余卿收回手,走到一旁的桌子坐下,他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薄汗:“您严重了,当年您对母亲的恩情,余卿是万万不敢忘的。”
“燕子她……“提起简余卿的母亲,赵婶的脸上倒是浮现出了一抹怀念之色,她道:”哪里有什么恩情,这都是因果循环啊。”
简余卿笑道:“您可别这么说,母亲当年在世时她一直很记挂您,也很感谢您。”
赵婶子见简余卿这般,她的手一挥,只是转瞬之间,原本垂垂老矣的老妇却变成了美艳的妇人,举止投诉之间带着无尽的风流气。
可是,她的眉眼之间,却并不快乐。
“余卿,老头子他要不行了。”她的声音变得清脆而婉转,犹如黄莺之啼,却带着愁容。
简余卿一怔,赵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受了不少的暗伤,这些年虽然赵婶已经用了不少的天材地宝去调养,但是终归只是人类的身躯,能拖到现在,真的已经算得上是奇迹的。
若是常理来算,怕是早已回归地府了,但是赵婶总归是舍不得的,简余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这位令人尊重的前辈。
赵婶站起身来,她的身躯凹凸有致,皮肤吹弹可破,面色如玉,走起路来风情万种,她走到窗畔,窗外是一池的湖水和竹林。
竹林飒飒作响,有晚风自远方吹拂而来,她的长发柔顺,自脸颊滑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点水雾,她望着一池的湖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她的嘴角勾起凉薄的笑意:“我梦见,我强行为老头子渡了命,他没有死,恢复了年轻的容貌,我们一起生活,一起渡过漫漫的岁月,最后慢慢变老。”
说到最后,赵婶的声音已经带着点伤感,她在笑,可是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