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马厩,赫尔斯开口问道,“蕾拉神官现在情况怎么样?”
烈火苦笑着摇了摇头,找了个地方坐下,说道:“虽然在阿梅莉亚和明特面前,我都表现的很有信心,然而实际上……可能……”
赫尔斯也跟着坐了下来,蹙着眉头。虽然他与蕾拉并不熟悉,但是进入教堂以来也听说过不少蕾拉的事情,而且这一路过来看着几人保护着蕾拉前行,听到烈火说可能只是做了无用功,心情也不太好。
“蕾拉神官一定能挺过去的,毕竟这么多困难都过来了,没道理在最后的时刻输掉!”赫尔斯只能这么安慰着。
烈火将脸埋在手掌中,重重的呼了口气。这一路走来,都是他抱着蕾拉的身体,蕾拉的情况有多糟糕,他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在战斗之中不愿意去想这些而已。而在阿梅莉亚和明特面前,他也不可能表现出自己的软弱,只能安慰着她们。
蕾拉是个npc。
这个事实,在之前总会让他们有意无意间的忽略掉。
或者用战职者们的话来说,她是一个原住民。自从战职者们来到这个世界,战职者们和这些npc们的生活渐渐融合在了一起,他们有血有肉,也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有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也有为了一日三餐奔波的底层居民,他们也会为了自己的信念和未来,爆发出战职者们也自愧不如的力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带着高高在上口吻的“npc”这个称呼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原住民”或者带有歧视意味的“原生人”的称呼,玩家们认可了这些npc的存在更接近于人,而非一段冰冰冷冷的只会做出应激反应的程序。
而这个认识,同样伴随着另一个常识——
原住民是会死的。
在这个世界中,战职者或者说玩家们是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的,游戏人物的死亡虽然不是什么好受的经历,但是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依然可以在转生神殿重生。玩家之间的pk致死的话,代价最低,几乎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而如果是被npc杀死——包括人类、亚人类、精灵、野兽以及被深渊感染的鬼怪和来自深渊的恶魔——那就会随着对方能力的不同而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且通常伴随着死亡的是一些非常难受的体验。
但是原住民是不会复活的,圣光只能救赎那些还能剩下生命之火的重伤者,一旦死亡,那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火过来的希望。
对于战职者来说,这个世界或许是一场游戏,但是对于原住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