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却觉得睡在这样一张床上,竟有些心安理得,很奇怪的感觉。
齐连堂就坐在她的对面,行为规矩。
或许古代的男人就是这样吧,在正式结为连理之前,都要尽可能地循规蹈矩,看样子,这造人一事,果然是场意外造成的。
想到此,清漪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还没有任何反应,葛郎中说,她才有了不到两个月的身孕,大概是在被马车撞到前没两天同房所致,虽说自己没太大感觉,但还是小心点的好。
“今天走了很多路,累了吧,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泡泡脚?”
齐连堂很细心,虽说要亲自打水给她泡脚是第一次,但是在葛郎中那个密室里的时候,他每天都在她起床前,就坐在了她的床边,看着她醒,喂她吃饭;每晚都要看着她上床,给她朗诵诗歌,哄她入睡后,方才离开。
虽然,她不喜欢别人喂食,而且,她也听不懂拗口的古文诗词,很多时候,她是故意装睡,才能让他不要继续念下去,扰她耳根。
先不说效果如何,但是他的殷勤,确实让她感动。
所以,她想,就算他因为某些原因,隐藏了她的身世,可是看在他真心待她的份上,她都能不计较,全然不计
”
齐较。
看着他站起要出去,清漪扯住了他的衣袖,“别忙了,我还好。”
可是,齐连堂坚持,“不行,你身体虚,不能受一点劳累。”说着,他抽回自己的衣袖,笑着走了出去。
清漪有些无奈,他确实很坚持!
好像只要是他认为是对的事,他就一定要做,或是非要她做。
虽然彼此相处不过几天,但是这一点,她感触颇深。
比如,明明她身体在醒来后就没什么问题了,她要求回家,他却非要留她在密室里多休养几天;再比如,她想要出去街市上散散心,他却非说外面中秋节庙会的狂热还没有过去,马车行人涌动,鱼龙混杂地不安全,不让她出门半步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清漪歪头开始遥想,好在她是一个比较随遇而安、对生活没有太多奢望的人,她的性情也相对随和,不轻易和别人发生冲突,不然,像这么执着的他,再碰上一个较真的自已,以后真的结为夫妻后,便会争吵不断了吧。还好,她愿意做相让的那一方。
在人没有动心,触碰到爱情之前,总是可以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可如果真的自己动情了,便会不自觉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