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
她也没说什么呀?
怎么这两人看她的眼神,还有说的这一番话,好似她破译了什么千古难题似的。
云杉略窘……
……
三河县。
秦十六半跪在地,同主子汇报着言家村今日有关夫人的情况。
“回主子,夫人今日收到您派人送去的二十两银子很是开心,当即就让秦忠和秦诚替她购买大米。”
听到她终于开心的笑了,秦熠知阴沉了好几天的冷脸,也终于有了一丝柔意。
那倔强的女人,就跟一个喜欢偷藏食物的老鼠一般,勤劳而谨慎。
不过转瞬想想,秦熠知倒是也能理解她。
毕竟。
她一个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在提前得知了即将面对三年灾难年的消息时,不慌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有的时候,他很欣赏她的倔强,她的独立,她的坚强。
但有的时候,他却气得牙痒痒,无比希望她能像平常女子那般依赖于男子。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他之所独独对她另眼相看,独独对她动心,一切皆是因为她身上那不用于一般菟丝花般女人独特性格。
唇畔勾起无奈而清浅的笑,眼中隐含期待:“她可有提到我?”
“……没,没有。”秦十六结结巴巴的说完,紧张而艰难的咽了咽,没敢抬眸去看主子此时的脸色。
屋子里。
顿时就一片死寂,好似空气都凝固了似的。
冷……
真冷……
秦十六觉得,这会儿他浑身骨头里都被屋子里这寒气给入侵了,冷得他有点控制不住的想发抖。
秦熠知方才那一瞬的笑意,彻底消失了,整个人又再次变得阴郁起来。
过了好一阵后。
秦熠知这才寒声道:“出去。”
“是,主子。”
秦十六离开后,秦熠知坐在圈椅上,眸光涣散怔怔了许久,随后才拿起书案上秦忠让暗卫每一日带回来的笔记。
看完后。
秦熠知越发对她好奇了起来。
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她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而且。
她思考很多问题的出发点,总是有别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人。
秦熠知看着笔记,出神了许久……
……
三河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