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穿越过来悬吊了两个多小时的心,总算是落下了,在死亡边沿走了一圈回来,这会儿精神一放松,身子一软,咚一声瘫软坐在地上。
似疯魔,似癫狂的流泪仰天大笑。
“哈哈哈~”老娘穿越过来后,总算是保住了第二次小命了。
“娘,娘……”傻妞嘴里一个劲儿的重复叫着娘,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饿?
刚走出没多远的村民听到云杉这反常的疯癫狂笑声,皆是吓得差点一个踉跄滚下山坡。
“这女人真是彻底疯了。”
“妈呀,差点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那女人装疯卖傻博可怜保命呢!没想到她真疯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哎,堂堂秀才公捧在手心的女儿,今天居然落得这个下场,想想当初她那么厚重的嫁妆,惹得村里多少人家羡慕啊!”
从事发到现在,村子里并有什么人站在厉云杉那边,怪只怪,厉云杉嫁过来虽然五年,可却从来没和村子里的妇人打交道,再加上当初她嫁过来时那么惹人眼红的厚重嫁妆,可让不少人家的媳妇被婆婆拿去比较,也让不少媳妇因此受了婆婆许多挤兑。
自然而然的,村里也就没人知道厉云杉究竟是个什么品行的人。
山顶突的传来狼嚎声。
“……妈呀,真有狼。”云杉脚趴手软的赶紧起身,双手哆嗦着取掉门扣上擦着的木棍,推开门,拉着两个孩子跌跌撞撞的冲了进院子。
“砰——”云杉关上了厚实但已经有点腐朽的木门。
小石头目光沉沉的瞥了一眼娘亲,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杉粗喘着气。
神啊!
她如今就要在这半山腰上,和狼群及其它猛兽为伍了,想到路上那些人所说的,就在这扇门的外面,六年前被狼群分食的二伯以及二伯母,云杉就冷冷的打了个寒颤。
“娘,我…。我饿……”傻妞咬着染血的手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云杉。
干裂起皮的嘴唇,顿时就被手指头上的血染红了,也不知道是之前从云杉脸上沾染的人血?还是染上了云杉被泼了一身的狗血或者是鸡血?
小石头把小手从云杉掌心挣扎了出来,走到妹妹身前,伸手把妹妹的手从嘴里拽出来,声音微哑的训斥:“妞妞,说过你多少次了,肚子再饿也不能吃手指头——脏。”
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响,昨晚睡觉前小肚肚就在咕咕叫,一直叫到现在,小肚肚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