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文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陶真是谁?”
众学子都以为周弘文有此一问是因为陶真才学出众夺得赋诗头名,入了这位贵人的眼,当下都偷偷打量着陶真,目光中不乏羡慕嫉妒之意。
当事人陶真却无丝毫喜色,细细算来周弘文是光帝的孙子,处在大庆朝最顶层的圈子,而他只不过是个普通面馆老板之子,身份上是天与地的区别。
陶真头一次碰见如此尊贵的人物,心中忐忑多于欣喜,“少公子有礼了,在下便是陶真。”
“你就是陶真?”周弘文笑意盈盈,语气亲善,颇有礼贤下士的意味,“陶学子高才!竟能压过众多才华横溢的学子博得头筹,实在令本公子心生佩服。”
陶真拱手行礼,谦恭的说道,“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陶某才疏学浅,此次拔得头筹纯属运气使然,亦是在座的大儒名士看得起在下,实在是当不得公子的夸赞。”
周弘文盯着陶真看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眼神中透露着危险。
“本公子既然开口夸你,你接着便是,难不成你觉得本公子说的只是虚言?”
陶真一听此话,后背顿时渗出汗来,他头一次遇见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此人还是个身份尊贵,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是,多谢公子赞赏。”
“这才对嘛!”周弘文轻蔑的笑了一下,“我最是讨厌那些个繁文缛节,夸你你就接着,说那些个自谦的话有何意义?”
陶真躬身乖乖回道,“是,陶真受教了。”
陶真本以为他顺着这位喜怒无常的公子便会没事了,不料周弘文话音一转。
“既然已经比试了诗文,接下来不妨就比试一下武艺,众位学子可有异议?”
底下学子议论纷纷,但却无一人出言当场反驳,这时候,若是再不晓得上面的这位公子是故意找事,那他们就算白活这么些年了。
而且,此次倒霉之人估计头一个就是刚才拔得头筹的陶真了,谁让他压过少公子得了第一呢!这不明摆着是触人家眉头嘛。
之前的羡慕嫉妒也都变成了同情,可一想到他们自个儿也要参加比试,顿时生出一股同病相怜之感。
不出众人所料,周弘文存心找茬,第一个整治的对象就是陶真。
只听他说道,“陶学子,既然你于上一场比试中拔得头筹,此次比试就从你开始。”
陶真额头冷汗澄澄,汗水顺着发际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