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之间还有别的发展的可能——哪怕那是他自己的感情,可是也已经被常笙画算计好了。
宁韶明对此一无所知。
常笙画对此毫无愧疚。
领着孙营长去看完地形的辰津倒是有所察觉,在饭后找到了单独坐在帐篷前看体能计划安排的常笙画。
至于宁韶明,他早就躲得远远的了,生怕常笙画又开始逗他。
在辰津出声之前,常笙画就淡淡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辰津只好把原先的开场白都咽了回去,又道:“你真的对中队有点想法?”
他说得还挺婉转的,像是顾忌到了常笙画的自尊心——当然,也有可能是觉得这件事太尴尬,说不出口。
常笙画却一脸淡然地道:“很奇怪?”
辰津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常笙画道:“我是一个女人,他是一个男人,按照你们的说法,他还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脾气,身手,实力,就是有点小脾气,我还几乎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只要是个脑子还正常的人,就不会不产生异样的感情。”
辰津睁大的眼睛又变回了正常,有点无可奈何地道:“被你这么一解释,我怎么就觉得就很……正常了呢。”
他本来是想说庸俗的,但是停顿了一下,还是换了个词。
常笙画对辰津咽下去的那个词不感兴趣,只是道:“没什么正常不正常的,事情的本质就是这样的,一对异性,凑在一起总是容易出点小问题。”
辰津的眼皮子跳了一跳,“这是……小问题?”
常笙画耸了耸肩,“对我来说,能解决的都是小问题。”
辰津几乎被她的任性弄得无话可说,“那中队呢?”
常笙画无可无不可地看着手头上的资料,“他怎么了?”
辰津忍住把常笙画手里的东西拿走的冲动,他怎么老觉得女教官没在认真听他说话呢,“这样的情况,不应该和中队说说吗?”
常笙画终于抬起头来看他,似笑非笑,“说什么?”
辰津道:“说……说什么都好,他看起来什么都不懂。”
“那就继续不懂好了,”常笙画轻描淡写地道,“人知道得越多,活得越清醒,就越苦恼。”
辰津难以置信,“可是这件事跟中队……”
“跟他有什么关系?”常笙画反问,“我对他有好感也好,喜欢他也好,跟他有什么关系?”
辰津本来想说“为什么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