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放他离去,不仅可惜,最重要的是也有风险。
即便刘备心中如此想,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流露出惋惜之色,问道:“军师可有方法劝降文聘?”
司马无忌回道:“禀主公,文聘宁死不降,我军之中怕是无人可以劝降。但是,无忌以为有一人尚且可以,不知主公是否应允?”
“何人?”
“刘表长子刘琦!”
“刘琦卧病在床,如何能劝降呢?”刘备有些怀疑,要是让刘琦前去劝说文聘,刘琦身体健康,安然无恙还可以,偏偏刘琦重病在床,命不久矣。此次带上刘琦来到江夏,也是刘琦知道江夏收复了,就算是死刘琦也想死在江夏这个地方,不想客死异乡。
“文聘心意已决,除了刘琦,其他人都不能做到。主公不妨一试,要是可以的话,我军便有一员猛将,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将领。”
刘备沉思许久,最后答应让刘琦前去试试。并且,刘备亲自前去找寻刘琦,将这事与他说了。刘琦也答允下来,不过他没有保证一定能劝服文聘。毕竟,文聘效忠之人是刘琮,他已经离开荆州很久。
刘备见刘琦答应下来,连忙让士兵将文聘带来见刘琦。
“长公子!”文聘看见刘琦那一刻,急忙躬身施礼,他以为刘琦已经死在刘备手中,不想刘琦尚在人世,只是身染重病,卧病在床,道:“长公子为何如此模样?”
刘琦有气无力地勉强笑了笑,面色苍白无力,道:“文将军还记得我这个长公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我了!当初在荆州时,父亲就曾称赞将军,让我与将军多走动。”
“可惜,我无法完成父亲的使命,在刘琮与蔡瑁等人的陷害下,只能远赴江夏,来此栖身。荆州被曹操占据,刘琮不战而降,我本想率领大军前去相助,又担心荆州有人说我为了父亲的位置,想要取而代之。”
“再说以我江夏的兵力,如何能与曹操大军抗衡,迫不得已只能退回,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被曹操攻占江夏的命运。我身上的伤也是曹军攻打江夏时留下来的,要不是刘备,只怕世上已经没有我刘琦了。”
刘琦伤势未愈,又身染重病,性命岌岌可危,一次性说了那么多的话,已经是极限了。刘琦气喘吁吁,头冒冷汗,需要暂缓才能继续说话。
文聘恭敬地说道:“长公子被逼无奈远赴江夏,此事末将清楚。文聘知晓长公子目的,只是末将以为刘备此人假仁假义,借着长公子的名义,四处发兵攻打荆州四郡,现如今刘备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