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
颜婳没瞒他,把羌笛那副画的事说了,末了道:“所以你那个故人,就是老二家的,他好像是叫郎泽御吧?”
“……”郎若贤的神态变的很快。
先是皱眉,然后无奈,最后叹了口气:“嗯,羌笛是郎泽御的女朋友,他们在一个孤儿院长大,青梅竹马。”
“这么说她对你是移情?”颜婳能理解。
自己喜欢的人不在了,有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很容易会把这个人当成不在的那一个。
“不能说是移情。”郎若贤否认,“她看我的时候,其实是在看另一个人。”
颜婳想了想:“那她岂不是很痛苦。”
明知道这个人不是自己的爱人,却又要通过这张一模一样脸来缅怀自己的爱情,永远活在回忆里。这也就怪不得羌笛对她的态度总是那么奇怪……
“是一种本能的反应。”颜婳说,“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你的世界不会有别人。而她也没有,在她看来你们两个相依为命,可突然你有了别人。”
“我知道她接受不了。”郎若贤亲了亲颜婳的嘴角,“可我不能因为她不接受,她要活着回忆里,就把我的爱情也葬送在里面。”
“她必须面对现实,走出回忆。”郎若贤很果断,“不然这样下去只有毁灭一条路可走。”
颜婳眼睛闪了闪:“你想我帮她吗?想我和她做朋友?”
“不。”郎若贤抵住小女人的额头,“这和你没关系,等下次再见面,我会正式的介绍你们认识,和她说清楚。”
颜婳觉得羌笛的事郎若贤并没有完全说完,可既然他不说,想必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于是颜婳也就不问,还有一周就过年的时候,远在法国的郎秦打来电话说要回来过年。
“四叔要回来看爷爷。”郎若贤告诉颜婳。
颜婳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探病:“还有滚滚,前几天老爷子说不想让他去医院,我觉的没那么娇气。”
“行,下午没事的话我送你们过去。”
滚滚有小半年没见郎察了,知道要去看爷爷高兴的一路都在嘚瑟。
“太爷爷为什么住在医院里?”
“是不是不好好吃萝卜所以生病了?”
“妈妈你有没有给太爷爷带萝卜?”
“太爷爷要是不好好吃我就训他!”
“……”
可等到了医院,看到郎察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小家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