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乐也觉得不可能,“谁能保证输的是你?我都没料到你是第一个出局的。”
“最好是我想多了,”太杭眼神怨毒,言辞阴森,“不然,就等着奇胥宗的报复吧。”
刘茜芸冷笑,仄徽赶紧在她拉仇恨之前截断她的话,道:“奇胥宗是十大门派之一,你是奇胥宗三长老的首徒,没人敢轻易得罪的,这次只是意外,愿玩服输,太杭你该心里有数。”
话是这么说,怀疑的种子还是落在了众人心上,好几个人都无意识地拉开了和人群的距离,只是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宗玉乐试探性地问道:“要不太杭你先留在这里,这事我们回头再讨论?”
“不,”原本封闭的空间多出了一扇门,机械提示音反复提示游戏胜利者立刻进入下一关卡,太杭沉默片刻,不再追究,而是面无表情地甩开宗玉乐往那扇门走去,“既然我没死,我就不算是出局。”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已经跨过了那扇门,宗玉乐瞪眼,啐了一声之后赶紧跟上,其他人自然不甘落后,林封二人落在最后,封容不解地问:“太杭还可以继续玩?”
“刚才提示的是他已经出局了。”林映空也有些弄不懂游戏规则。
既然整不明白,那就玩下去再说,一行八个人都通过那扇门之后看到的是一座桥,桥的尽头是一个大转盘,不巧的是,上面只有七个座位。
“只有赢了刚才那一关的七个人才可以过去,”宁褒一看就看出来了,惊疑不定地看着太杭,后退一步,“你不会是想插一脚吧,你别忘了来玩奇恩的游戏就要遵守他定的规则。”
太杭默然地注视着同行的组员,宗玉乐和黄金铎都忍不住散开了一些,就在其他人以为第六组准备内讧的时候,太杭忽然出手抓向刘茜芸,两人实力如云泥之别,哪怕其中一个失掉了一条手臂也一样,刘茜芸仓皇想退,仄徽忽然横空插在两人中间,还没站稳,太杭眼睛一眯,一巴掌就把他推到桥下去了。
“……!”刘茜芸一惊,奔到桥边一看,下头黑不隆冬的什么都瞧不见,把仄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吞没了。
“刚好七个人,”太杭森森一笑,刚才的举动似乎驾轻就熟,他毫无内疚之意,“奇恩定的规则,可没这么死板。”
黄金铎悚然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躲在了宁褒身上,而天不怕地不怕的宁褒这时的脸色也有点白,显然没料到游戏能这么玩。
“放心,死不了人,”前一句话是对刘茜芸说的,后脚宗玉乐就跟着太杭一起踏上桥往转盘去了,